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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宫中处境不好,丞相府又能好到哪里去,你外公总又觉得亏欠与我。”
“母妃,如今难关摆在我们眼前,我们便一通度过,您与父皇多年的夫妻情分,总不能只因这件小事边从此疏远我们。”
“你弟弟呢?”皇后李染点点头,看了眼贴心的女儿,不免想起自己的儿子。
“我也不知道,许是心情不好又出了宫。”权文殊皱眉摇头,“父皇那般冤屈了文锦,没有半点安慰,反倒罚了我们,文锦心高气傲心中多少会有些落差。”
“这孩子,如今事多,即便是误解了他又如何,这性子如何堪当大任,如何为母亲姐姐谋求一条道路。”李染恨铁不成钢,揉着自己发酸的眉间。
权文殊为她拍着后背缓气,劝解“母亲,文锦是乖孩子,只是一时想不通罢了,您不必这般着急上火,若是气出病来,他当真要内疚自责,我们给他一点时间就好。”
“殿下,您别喝了,一会回去娘娘又该说了!”小厮满脸愁容的想要阻止自家主子,奈何男人正在兴头上,一把推开他。
“滚开,本王喝得正痛快,母妃说我又如何,还不是因为她那个好弟弟做了错事污蔑到我头上,若不是他,父皇肯定得还我一个公道!”
说着,他抱起酒坛又往嘴里灌去,
“哎呦,殿下,事已至此,您又何必这般折磨自己的身体,这不是让有心之人趁了机。”
“别管我了,让我醉个痛快,”
“权文锦!”门被推开,接着一声厉喝,权文锦正抱着酒坛也忍不住往门外瞧去。
“皇姐?”
旁边的小厮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向权文殊问了安,交代了权文锦的情况。
“来,来来,姐,咱们两个难姐难弟今日便一醉方休,也好排解这般无奈。”权文锦笑呵呵得递给权文殊一坛酒,被权文殊夺下,接着一巴掌扇在权文锦脸上。
权文锦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贯疼惜自己的姐姐,“姐,你打我?”
“你知不知道母亲为了你急得要病了,你还在这花天酒地,你对的起母妃对你的教养栽培吗?”
“皇姐,我不花天酒地还能干吗?父皇自从那日起便没踏进过母妃寝殿半步,一个府尹的一厢自证,他便禁足我,臣弟我有宏图抱负,往哪去施展啊?”
“所以你就自甘堕落,任由外头那些人看我们的笑话,你这个样子才是可笑至极,跟我回去!”权文殊拉上他的胳膊就屋外去,将摇摇晃晃的权文锦压上马车。
“殿下,您看那!”身旁的小厮按住叫嚣着下车的权文锦,示意他往马车前方看去。
权文锦不耐烦的往他指的放心望去,就见沈旭之带着几个好友刚从万客来出来,他眯起狭长的眼眸,怒意使他握紧拳头。
“哎,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