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得不往传言去想,你与他当真扯上关系了。”权裴一脸担忧,拉着权宜,似乎纪伏真是什么阎罗一般要绕道走。
“二皇兄,既然你明白今夜这形式,料想三皇兄他们对你我态度如何,日后他们若是得了权势你觉得他们会留着对他们地位有威胁的人吗?”权宜抬眼,真诚的看着权裴,语气诚恳。
“你不必再说了,我对权利地位没有兴趣,自然也不会加入谁的阵营,不过我还是要再劝你次,纪伏此人心思颇深,混迹沙场多年,你玩不过他,最后趁现在抽身而退还来得及。”权裴止了权宜的劝说,却不忘反过来劝说对方。
权宜知道今夜的谈话到头了,她再多说权裴也听不进去一个字,她轻笑一声:“二皇兄若是了解我,便也知道我与二皇兄一般,认定的事和人便不会轻易放弃。”
权裴叹息一声,他也没指望能劝说动权宜,“今夜这事,只你我二人,日后别在人前提起,明白吗?”
权宜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安慰,点点头应下。
权裴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跟她道了别离开,权宜这才将眼神落在凉亭外某处的角落,轻声道:“人都走了,还不出来?”
从她个权裴极力争辩时,就察觉到那处多了个人,她感觉到他的气息等人走后才唤他出来。
纪伏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落叶,脸上抑郁看不出情趣,走到她跟前站立也不说话。
“方才的话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