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宜赞同的点点头,“说的也是!”
纪伏就盯着权宜一只手搭在自己肩头,眸光闪烁,隐忍和占有欲充斥整个眼眶。
权宜感觉到了这道炽热的目光,回过头时就见纪伏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她往自己身上瞧去,没有见到奇怪的地方,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我脸上有东西啊?”
“臣听说,今早陛下赏了您不少东西,还穿你去了御书房单独谈话,说了什么?”纪伏轻启薄唇,幽幽的问道。
权宜皱着眉,嘴角轻扬:“侯爷是派了人跟踪我吗,怎么知道的这般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纪伏:“父皇对你始终忌惮不已,尤其是你的婚事并未有着落前,不管你加入哪一方势力,势必对他的威胁都不小,可我无权无势他是想将你我绑在一起,找我谈话也是想让我讲你行径全数告诉他,他想知道你的一举一动!”
纪伏点点头,脸上并未有变化,权宜伸手勾住他脖子,“怎么看侯爷好像意料之中,那你还问我做什么,考验我?”
纪伏的眸子在她身上打量了个遍,随后点头“嗯,幸好公主很诚实,本候很满意!”
权宜一愣,恢复了正经,严肃的看着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纪伏你是聪明人,明知道父皇是什么意思,你偏偏如他愿求了这道婚约,究竟是为什么?”
纪伏看着她,眼神炽热,开口答道:“自然是为你!”
白曼清将自己锁在屋里两天,沈旭之坐着自家马车一路未歇去了她在京中的院子。
大门禁闭,他抬手敲了敲也未见有人来,干脆使了轻功爬上墙头,从墙上跳了下去,门外的下人有些着急连忙问道:“少爷,您没事吧!”
“我没事,你在外面等我吧!”沈旭之冲外面喊了句,自顾自地往院里走去,这院子是白曼清之前抓捕逃犯立功,纪伏买给她的,沈旭之来过几次,知道白曼清在那间屋子。
白曼清虽然睡着,耳力却依旧保持警惕,院子里落了人她也知道,起身拿起桌上的剑,缓步往门外走去。
沈旭之刚推开门,伴随着锋利的剑刃向他袭来,他向后逃去,那剑似乎长了眼一般拐了个弯又冲他去。
他赶紧出声制止:“曼清,是我,沈旭之!”
原本以为眼前人会停手,却没想到白曼清看见来人是他拼得更凶了,他只好一边躲避攻击,一边求饶。
“曼清,是我啊!我错了,我知道你心中有气,但你放心,我一定会解决好此事的,我和那姑娘啥事没有,我也不会娶她的!”
要说打架沈旭之不是打不了,只是跟爱的人打架他下不去那手,若是平时一起练剑也就罢了,但此刻白曼清正有气,他要去反抗怕是更难哄了。
他跑着躲在走廊柱子后,以柱子为遮掩,“哎呦,好曼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