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一旁的权裴却是皱起眉头,嘴张了几下最后还是忍住了,直到花小六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算告辞,他这才开口说送花小六出去。
权宜看着二人出去,一旁的离贵妃正品尝着她带来糕点,面上满足的笑意表示这东西她喜欢,权宜为她倒了杯水。有些不经意的问道:“离母妃,您觉得花大夫如何?”
离贵妃一顿,放下手里的东西,有些明了的看着她,“你是想问我对她和你二皇兄这件事怎么看吧?”
权宜被看穿,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等着离贵妃开口。
“小六这孩子不错,只是身份……我怕你父皇不会同意,所以我一直在斟酌,又怕你二皇兄留下遗憾。”
权宜点头思索着,花小六各方面都好,就是这无父无母,又是成天在外抛头露面的酒楼老板娘,虽然她觉得这都是扯淡,她母妃,她都是因为狗屁身份才这般让人看不起,让人觉得低贱。
权裴和离贵妃也不在乎这些身份,但权裴的身份摆在那,标志着皇家的脸面,权铎那样一个在乎身份礼节的人必定不会同意。
离母妃的胆心并无道理,可她心中更加愤愤不平,二人相爱为何不能大方在一起,还要在乎这么多外在东西,而且封建礼教把女人束缚,男人却三妻四妾,而权裴二人只想要彼此在一起却还要被人束缚实在不公平。
离贵妃看着她,知道她在难受,拍拍她的手,宽慰道:“好了,此事我会为他们想办法,至于这结果怎样,你与我也做不了改变,别愁眉苦脸的了,都要做别人新家妇了老是苦着一张脸会被夫家嫌弃的!”
权宜被她逗笑,有些不在乎的耸耸肩,表示“无所谓,我才不在乎这些呢,嫌弃我大不了和离就是了,为何女子的命运要掌握在夫家手里,我偏不!”
“呸,呸呸!”离贵妃赶紧阻止她乱说话,嗔了她一眼,“不知羞!”
又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有些单薄,花色也素净,没有一点她这个年纪姑娘的样子:“萧晨宫的俸禄不是都在你自己手里了,怎么不给自己置办几身衣裳?”
“有衣服穿就好了,父皇给了几匹布,等有时间让制衣房的人做两身就好了!”
权宜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薄袄,并不在乎,倒是离贵妃仔细打量着:“你定了婚事,我也没什么送你的,我今天给你量量身尺,给你做几件衣服。”
“好!”权宜知道拗不过她,答应的也干脆,自己前世今生对于母爱的感觉太过模糊,母妃对她很好,只是自己五岁时母妃便已去了,好在离贵妃让她重新感受到了有人感怀的感觉,所以她乐在其中,也极愿意听离贵妃唠叨她。
屋外,权裴送着花小六出来,女子抬头忘了眼艳阳天,回过身一礼,道:“殿下,我今日便回去了,娘娘身体已调理的差不多了,只要日后多主意,吃食方面您多把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