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领带,欺身上来,将她的双手桎梏在上方,空着的那只指骨分明的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去。
吻的又急又凶。
纪星辰大脑空白了几秒,反应过来时,迎接的是男人更猛烈的吻。
像是要把她揉碎一般。
她使劲挣扎,用尽全力想逃离他的钳制,但力量悬殊太大,只能被迫承受。
纪星辰气急攻心,狐狸眼猩红一片,死死的盯着他。
陆砚北将人锁在自己怀里,指腹在她的唇上一寸一寸的捻:“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到宁愿跟陆家闹掰,也要跟我离婚的地步?”
纪星辰张嘴咬在他的虎口,用了狠劲。
陆砚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似乎没有痛觉一样。
只是那双桃花眸阴沉的骇人。
半晌,他兀自低笑,大掌抚过纪星辰细嫩脆弱的脖颈,一路向下……
纪星辰动弹不得,感受着男人的肆虐。
长长的睫毛眨了下,泪珠顺着眼尾滑落,滴落在陆砚北的手背上。
陆砚北僵了一瞬,桃花眸中的欲念和疯狂慢慢恢复沉静,他从纪星辰身上起来,一言不发的出去了。
门被他顺势关上。
纪星辰终于崩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似乎将这么多年的委屈,不甘,嫉妒,一并哭了出来。
哭到最后,她累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纪星辰眼睛哭的肿了,又酸又涩,她疲惫的从床上爬起来,收拾好行李箱走出去,弯腰时,手提包里掉落了一团东西。
她没注意,拎着行李箱开门往外走。
房子里空无一人,陆砚北早已离开。
纪星辰关门时,最后看了一眼这栋她住了两年的房子,随后毫不留情的甩上门。
纪星辰刚关上后备箱车门,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是纪如松,顿觉头疼。
离婚这事她没有和纪如松商量,这通电话多半是兴师问罪的。
再心累,她也得接。
没等纪如松说话,她就率先开口:“爸,这婚我是一定会离的,我跟他过不下去了,您不用劝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便听到纪如松说道:“嗯,什么时候搬回来,老住在别人家也不好。”
纪星辰楞住,似乎没有想到纪如松会说这些。
她张了张唇,哑然道:“爸,您不是来质问我的吗。”
纪如松道:“在你眼里,爸爸就那么迂腐不近人情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纪星辰低声说:“那纪氏和陆氏的合作会不会……”
“互惠互利的事,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