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不久,还在床上躺着呢。
纪星辰刚推门进去,陆老爷子就捂着嘴不停的咳。
纪星辰笑着戳破:“爷爷,您就别装了,我都知道了。”
“什么?!那浑小子都跟你说了?”陆老爷子一听这话也不好意思继续装下去,乐呵呵道:“爷爷这是情非得已,你可别怪爷爷啊。”
纪星辰上前扶着陆老爷子坐起来,给他揉捏肩膀:“我知道爷爷是为我好,怎么会怪爷爷。”
陆老爷子:“你们两口子这是和好了?”
纪星辰手下动作不停:“爷爷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她可不相信陆老爷子不知道这么多天的事情,每天晚上一个电话催问陆砚北,她就在旁边听着呢。
陆老爷子笑道:“怎么跟爷爷说话呢。”
话语听似指责,实则都是宠溺。
纪星辰也笑:“爷爷,你以前怎么没跟我说是当初结婚是陆砚北自个儿提出来的啊。”
陆老爷子有些诧异,“这小子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嗯。”纪星辰脸颊染上一层可疑的红晕,因为这些都是在床上耳鬓厮磨时喘着声说出来的。
陆老爷子哼了一声:“看来那小子是想通了。”
“啊?”纪星辰不解。
陆老爷子道:“你从小就喜欢跟在陆沉身边,总是说陆沉哥哥怎么怎么好,他一直以为你不喜欢他,喜欢陆沉。陈琳当年想撮合他和梁家那闺女……”
“爷爷,你说陈姨当年想撮合陆砚北和梁若?”纪星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当年圈子里到处都在传陆砚北要和梁若结婚,在事业和爱情面前,陆家这位少爷毫不犹豫选了爱情。
为此纪星辰当初一气之下喝酒买醉后,在齐月的怂恿下直接跑去陆家把陆砚北揪出来质问他。
她记得那是两年前的一个夏天,也是这样的夜晚。
她蹬蹬噔跑去陆砚北的房间,手里还拎着酒瓶子,踹了陆砚北的房门好几脚,里面才慢吞吞的开门。
陆砚北穿着一身黑色睡袍站在她面前,头发还滴着水,看样子是刚洗完澡。
美男出浴,纪星辰直接看呆了,连自己来时的目的是什么她都忘了。
还是齐月在后面提醒的她。
纪星辰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你要娶梁若?”
纪星辰记得当时陆砚北的回答是:“和你有关系吗。”
这几个字击溃了纪星辰惯来的骄傲,她是一个被宠着长大的人,做什么都以自我为中心,在她看来,她跑来找陆砚北已经是够没面子够不要脸的事了。
可对方只轻飘飘来了一句:和你有关系吗?
要是清醒的纪星辰,肯定当场就走。
可那晚的纪星辰醉了,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