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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眸光幽深可怖,簇满了火,纪星辰被盯得心虚,下意识想说话,可身体随之一震。
睁着的动作一下子变软了。
呼吸都急促了些。
她全身上下耳朵最敏感,大型犬埋在她的脖颈间不断试探。
耳垂的热度让她精神高度紧张。
纪星辰好半天才想起来说话:“你、你到底想干嘛?”
“咬、你。”陆砚北埋在她脖颈间,一字一顿道:“玩够了吗,宝贝儿。”
这声调丝毫没有之前的醉意。
话音未落,低头便叼住精致脆弱的锁骨。
纪星辰被咬的昏昏沉沉的,骨头里像是钻进了一百多只蚂蚁,不咬你,但是满地的爬,折磨的你意志沉迷,心脏酥麻。
纪星辰浑身一颤,被扑倒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狗男人到底醉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