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我还没说出我的目的,你怎么就这么急着撇清呢?做贼心虚吗?”
秦丽痛感减轻了些,撑着桌角慢慢站了起来:“星辰,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纪星辰冷眼看着她装傻充愣,“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纪星辰说:“搞垮纪氏,对你有什么好处?”
秦丽表情怔了一瞬,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自己这个。
她扯了扯嘴角,“星辰,纪氏的事真的和我没关系啊,你们都误会我了,就跟你说的一样,搞垮纪氏,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呢?我没必要这么做啊。”
纪星辰看着她的嘴脸,冷笑了声:“是因为恨对吧,恨你自己嫁给我爸这么多年,我爸却不肯把公司给你纪染,恨你自己当初费尽心机嫁来纪家,最后这纪氏却还是姓纪,恨你鞍前马后的照顾却抵不上他亲生女儿随口的一句关心,恨你和我爸这么多年却膝下无子。”
她字字诛心,秦丽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
她忽然大笑起来,不过片刻眼神又变得凌厉:“对!我就是恨!我跟他结婚这么多年,他连孩子都不肯让我生!生怕我生下的孩子抢了你纪家的财产,可我就不明白了,我生的孩子难道就不是他纪如松的吗?他太自私了!你们纪家的人全都自私!”
纪星辰眯着眼,“所以你就找了别的男人,和他一起谋划转移纪氏的财产,诓骗我爸投资那些本身就有问题的项目,我要是没猜错的话,那个男人应该是纪氏的员工吧?”
秦丽白着一张脸,不明白她是怎么猜出来的,可余光看到了她身旁的男人又心下了然。
陆砚北是什么人物,他想查一个人还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