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去甲方公司找顾总商量一下方案。”
说起来,顾斯礼打完人之后好像就没有消息了,也没去菲菲那里。
只发了一条消息,告诉我以后都不用担心陈楠骚扰。
这两天我给他打电话,他也是挂断回消息说不方便。
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没事。
我确实应该去看看他。
——看看我的爱情是不是夭折了。
去了公司,人不在。
他生病了。
有点担心。
他助理倒是十分热心肠,不但给我分享了顾斯礼家的地址,还贴心地送上了养胃粥和果篮。
“本来我们是打算今天去看望顾总的,但实在太忙了,岑小姐您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
也、也行吧。
电梯里补了一遍口红,我敲了敲门。
顾斯礼面色苍白打开房门。
一见是我,他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甜甜一笑,“哥哥需要特殊服务吗?”
“呃,不是特别需要。”
“哥哥的胸肌好大啊,练了多久啊。”
“记不清了。”
“哥哥的腹肌有几块,我能摸一下吗?”
“不、不太方便。”
一点情趣都没有,死直男。
我垮下脸来。
“不请我进去坐坐?”
他神色有点紧张,支支吾吾不肯开口,视线还不受控制地看向屋内。
我心底一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顾斯礼他该不会在里面藏了个女人吧?
我岑年年没这么倒霉的,还没开始的恋情就这么结束了?
我搡开顾斯礼,一把推开了房间门。
淡定点,岑年年,又不是没遇见过渣男。
你什么场面没见过!
……
这场面我真没见过!
沙发上坐着的中年美妇,眉宇间跟顾斯礼有五分相似。
她正在倒水,杯子满了手还没停,显然是太过震惊而不知所措。
啊啊啊啊,土拨鼠尖叫.jpg
顾斯礼他一定是故意的。
但凡他多说一句,我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给爷爬!
今天晚上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空气很安静。
顾妈妈端庄贤淑看起来一脸贵妇相,她轻咳一声。
“你是年年吧,我总听斯礼和菲菲提起你,说你性子沉稳……咳,性子坦率”
能不坦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