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质香在夜色中蔓延,拉着她坠入深海。
她望着虚空,喟叹一声,纵容自己跌进短暂的放纵中。
……
“嗡——”
尖锐的手机铃声划破清晨寂静。
沈星白微微皱眉,伸手想拿手机,然而身体各处立马传来难以言喻的酸痛感,整个人好像被拆分重组一般。
她倒抽一口冷气,缓了片刻艰难拿过手机接听。
“怎么才接电话?”责备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紧接着,便是习以为常的颐气指使,“最近公司项目出了点问题,资金周转不过来,你去找顾景深给我们打点钱。”
沈星白逐渐清醒,拿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泛白。
沉默片刻,她冷声拒绝,“不可能,我和他只是表现夫妻,没有任何感情,这钱我不会去要。”
没有刻意遮掩的嗓音沿着门缝传到外面,一字不落的传入男人耳里,他站在门外,面色逐渐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