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其地势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更何况背后还有西凉诸将以及董贼的二十万雄兵的把守,攻入虎牢关谈何容易。”
“四弟,有何想法不妨直说,俺张翼德愿意为你打头阵!”
周渔看着张飞笑着说道:“翼德,此事却也急不来。”
“此事关键就在于董卓,今日虎牢关前两军对峙,吕布一败,董卓却丝毫无出关应敌的想法。只知放箭退敌,就知其毫无进取之心也,现在也不过一闭目待死之辈。”
“四弟,你是说董卓有可能会放弃虎牢关?”
“恩,形势也容不得他多待,他和洛阳本地世家大族本就多有矛盾。如今董卓亲率大军至此,一战无功,他在洛阳的后方只会愈加的不稳定,董卓只有更加小心的保留有生力量才能维持自己如今的地位。”
“局势经四弟这么一说竟有种拨云见日之感,却不知那董卓还有何出路?”
周渔手指了指地图上的长安:“董卓在长安经营多年,基础雄厚,外又有潼关之险。若能将后方迁往长安,内则可将洛阳世家大族多年经营的基础盘打乱,外则可疲关东诸侯联军。”
刘备等人听闻周渔此言不经倒吸了一口凉气:“四弟,你是说董贼欲行迁都之举?”
周渔看着刘备等人点了点头:“恐怕如此。”
直到现在刘备都有点不敢相信周渔的话,那可是东汉两百年的国都啊:“行如此倒行逆施之事,洛阳诸公又岂会容他如此胡来?”
“洛阳朝廷几乎系于董卓一人之手,他若言迁都就算诸公反对也是无济于事。”
张飞一掌拍在桌子上:“难道那董贼就无人可治吗!”
“却不用为此担忧,那董卓自持兵锋,不修仁德,早晚死于鬼蜮伎俩之下。”
“只是可惜洛阳百姓了,迁都一事一出,定又是生灵涂炭。”
听到刘备的话,周渔也沉默了,迁都一事在本质上是无法避免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众人也都明白想要诸侯花费主力部队去跟董卓硬拼,根本是不可能的了。
从古至今,迁徙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更何况董卓这次的迁都长安连任何保障措施都没有提供,完全是靠军队去驱赶。虽然原著上只有短短的几行字,但是也可以想象出其中的残酷。
“唯今之计,如欲救民,兄长只有尽量多联络几路人马,尽快拿下虎牢关了,再火速前往洛阳,这样也许可以挽回一点损失。”
听到周渔的话后,刘备微微沉呤:“却不知该如何攻入虎牢关?”
“只待董卓在洛阳一退,虎牢关必定军心涣散,届时兄长可引诸侯兵马至关下,兵势之下取虎牢关便易如反掌耳,至此也可夺得此次伐董头功了。”
“我观那曹操亦有救国之心,兄长不妨与他联络看看,以他在众人面前的声望,想必也可尽快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