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却如磐石一般一动不动。
夏夭仪根本没有一点想走的意思。
夏夭仪看着眼前眼眶红红如笼中困兽一样的少年,记忆告诉她那是她曾经怀胎十月苦苦生下来的儿子,如今她将要改嫁给心爱的男人,儿子为何要阻拦?
夏夭仪想不通,朦朦胧胧之中她依稀记得自己好像答应了儿子什么事,但是现在根本连一丁点东西都想不起来。
既然记忆里并没有找到答案,那就应该是没有吧。
夏夭仪美目中的困惑一扫而光,从被于归思紧紧握住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她看了看面前这个在努力抵抗威压的少年,叹了口气,劝道:“娘亲要改嫁给心爱的男人,你应该高兴才是,为何现在阻拦于我?”
舒澈听到夏夭仪亲口说出“心爱的男人”,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了,虽然这都是因为他篡改了夏夭仪的记忆,但是结果是他终于要得到她了,这就足够了。
“可是,娘亲你说过……”
于归思还要争辩,试图跟夏夭仪解释现在发生的事情,话还没来得急说出来,舒澈眯了眯眼无声地散发出自己的威压,收拢起来全都压在于归思身上。
轰!
于归思瞬间就被强大的威压压得跪下了,红毯碎裂青砖破烂,于归思跪在碎石之中,哇的就吐出一口血来。
舒澈走上前来,脚下轻轻松松绕开灰尘碎渣,凑过来在于归思低垂的脑袋边轻声威胁:“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你只需要看着就好了。”
对情敌的儿子自然不用手下留情,但是碍于夏夭仪的面子,舒澈还是留了手,只是让于归思内脏受了点伤,但还不至死。
“小孩子就要乖乖听大人的话,不然可是会受到惩罚的哦。”
舒澈笑意更深,这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够听得到。
“刚刚筑基?还不错嘛,但是也不能轻易骄傲自满啊。”
“……”于归思勉力抬起头看了一眼,嘴里满是血腥味。
夏夭仪看着儿子受了伤心中虽然不忍,却没再说什么,等舒澈回来,又紧紧挽着舒澈的胳膊,一起走到了夏父面前。
至于于归思,没有人再看他一眼。
就好像平常人家惩罚犯了错的孩子,罚他一个人待着面壁思过一样。
此事告一段落,整个大堂内很快又变得喧闹起来。
侍女不断走动为所有人添了酒,觥筹交错,宾客尽欢。
一对新人交换了交杯酒,然后在众人的称赞声中接吻,正式结为夫妻。
……
于归思的意识有些模糊,迷迷糊糊之中,又回忆起母亲一遍又一遍不断地跟他描述,从出生起就未曾谋面的、那个传闻中抛妻弃子出走荒原十五年不回的父亲于朝越。
还有这十五年来,与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