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如何?”
顾父侧头问顾念汐,顾念汐点点头,“白的一斤半吧,啤酒七八瓶,不会醉主要是肚子装不下,以前不知道自己酒量多少,现在觉得我还是可以的,但我不能混酒。”
人不失恋,不会知道自己酒量多少。
顾念汐也是离婚后才了解自己,之前她难过的想将自己灌醉,可怎么喝也醉不了,她就这样一次次尝试才把自己的底线喝出来。
“你记住,能喝也别把底透出来,能喝一斤就说最多能喝三四两,尤其女孩子,最好不要喝酒,喝酒也别喝醉,一防失态,二防变态。”
“嗯!多谢顾老师教诲。”
顾父笑着起身,和顾念汐说:“你能喝酒是遗传我,我酒量也不差,但我很少喝,那时上大学,苏逸他们都以为我不能喝酒,其实喝到最后,都是我把醉的不省人事的他们拖回宿舍的。”
“您真是深藏不露!”顾念汐调皮的冲顾父竖起大拇指,“我得向您学习。”
“去,晚上早点回来。”
“好,晚上赵梓牧跟我一起去的。”
“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