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各国商人常年来往大魏和各自国度,让他们将东西给运回去,大体不会出问题。
毕竟从商将人脉关系,能在这条生意路上走的,一般都是混熟的,两国各有人脉。
只要再拿些钱给边关守城,出入就会极其方便。
这种不仅是国外,包括大魏商人也一样。
出国贸易不比国内,需要和边关各领头搞好关系,免得找麻烦。
只要是脸熟的,各国又没有在打仗,收了钱边关将领就睁只眼闭只眼,不会严格检查。
“王大人,来了!”
突厥探子笑眯眯走上前来。
司徒聪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眼,之后和王大山爬下马车,与各位商贾打了声招呼。
王大山没耽搁,直接问一万两跑路费带来没。
搞得这么累,以性命做赌注不就是为了钱吗?
事情做到这份上了,若拿不到钱他可不干。
“放心吧。”突厥探子让一个商贾掀开马车布帘,里头放着几个箱子,“王大人是要当面清点还是如何?”
“哪里的话。”看到钱,王大山态度放柔和很多。
突厥探子又走到另外一辆马车,掀开车帘,“司徒家主,这是你的那部分,十万把黑刃,按十分之一的利润,共计百万两。”
闻言,司徒聪老辣的眼中闪过华光。
王大山皱眉,自己的十万辛苦费还在边境,司徒聪什么也不做,就平白得到百万?凭什么?
他扭头看向突厥探子,希望对方给自己一个交代。
突厥探子的嘴角始终没有放下来过,他就是故意在王大山面前把钱给司徒聪,引起两方对彼此的不满。
此刻,路过的部分百姓看到这么多人聚集在林子口,走出去很远都还扭回头看,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解释解释?”王大山沉声道。
厚此薄彼,干脆一会儿把一百零一万两银子都给带走,至此远走高飞。
尽管后头还有百万把黑刃要打造,宁可不要。
昨夜他想了一夜,纵观历朝历代,但凡贪得无厌的都死得凄惨。
一百万银子够他和老母亲以及妹妹过活一辈子了,买处宅子请两佣人,也不需要多大富大贵,至少衣食无忧。
不像现在当个小小的铁官,俸禄仅够维持己身在京城过活,而含辛茹苦将他抚养长大的老母亲,依旧在大山饱一顿饥一顿。
下定决心后,王大山忍住恶气,将一万两白银抬至另一辆马车上。
“反正一块回京,钱财放一块比较好,免得露出马脚。”
司徒聪没多想,区区百万两,他还不放在眼里,蝇头小利,他要的是往后的大单子,百万把千万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