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内十分昏暗,墙壁和灶台都积满了厚厚的油腻。
墙角堆着一些不知放了多少日子的烂菜叶,散着腐烂的味道。
老人从灶上那锅里,舀出烂糊糊的东西,盛进一个破碗中。
「耿直清廉的也好,女干猾贪婪的也罢,都给山上那伙人折腾走了。」
老人摇摇头,「走了清静,走了好,本来有知县和没知县就没多大的区别。」
端着那个破碗转过身来,「来,狗官,吃饭罗。」
冷桐乡诧异,下意识抬手去接碗,谁曾想老人颤巍巍的直接从她身边走过。
不一会儿,进来一只大黄狗,张着嘴淌着口水「哈、哈」地从外面跑进来,跑得飞快,感觉四只脚都离了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