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小素看着韩从依落泪,以为她是难过害怕,想劝解她却连自己都跟着痛哭起来。
多么没出息的主仆二人啊!韩从依打心底里感慨,原来的自己竟是这般软弱可欺。堂堂的礼部尚书家的嫡女千金,平白无故地在自家院子里落了水险些丢了性命,却凄惨惨的无人问津,只能主仆二人相顾泪千行。
“小扣子呢?”韩从依强撑着坐起来,有气无力地问。
“那鬼小子早没了影,多半是跑回琪小姐那屋了。都是一家子的兄弟姐妹,琪小姐平日争个吃穿,处处压姐儿一头也就罢了,竟然动了人命心思,何至于歹毒至此啊!要是夫人还在世……”
要是夫人还在世又能怎样呢?想起母亲,韩从依打了个冷颤。她的母亲作为当家主母,京城定贤伯爵家的嫡长女,不是一样因为过于柔顺、过于贤达而惨死在几个小娘手中吗?所以,她要是在,也只不过娘俩搂在一起抱头痛哭罢了。
前世哭够了,这辈子韩从依不要再哭哭啼啼的过日子了。而且……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沈楠铮那张如刻如琢的脸和那双静水流深的眸子,那是她前世的痛。
这一世,我定要热烈地奔向你!韩从依想着,身子不自觉的颤抖着。
“你去把小扣子找来,我有话问他。”
“啊?宝小姐,你这……”小素闻言脸色煞白,让她去找韩从琪要小扣子,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她纵是有一千一万个胆子也不至于上赶着白白送死啊。
“小姐,你昏迷了好些日子才刚刚醒过来,咱们头等要紧的就是先把身子养好,可万万不能落下什么病根子了。你饿吗?奴婢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小素这么一说,她这才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这一通肯定吐了不少,早就挂肠搜肚地吐干净了,不觉得饿才怪呢。但她眉头一皱,一脚踢开了被子,嘟起小嘴像是个斗气的孩子般叫嚷到:“吃什么吃?我可记得小扣子这个挨千刀的,等我去扒了他的皮回来再下酒吃!”
小素见状简直吓傻在了当地,她瞠目结舌地看着韩从依,愣怔着说不上话来,心里却慌得七上八下。这哪里是她熟悉的宝小姐?怎么溺了这一回水,人还变了性子了?!
门外有人听见动静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边嗔怪着说:“您怎么起来了?小心再凉着!”
“你来得正好,莲月,去把前年恒哥哥送我的那根马鞭找出来,快些着。”
莲月也惊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小素,两人的表情像是被人点了穴,僵的都不知道做何反应。
韩从依见状,恨得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下来,鞋都不穿,光着脚就开始满屋子的翻箱倒柜,嘴里还念念有词的絮叨着:“我记得收起来了,放哪儿了?”
“宝小姐,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莲月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要去抽死小扣子那个泼皮,他吃了豹子胆了,敢推我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