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静悄悄的,下人们来回布菜的声音愈发显得这屋子促狭的紧。原本是至亲的祖孙三人,倒像是隔着千山万水般疏离。
终于把这如鲠在喉的一餐饭进行完了,韩中哲才一边起身一边若无其事的开口:“昨个在齐府提到游园会的事,你答应人家要同去扎风筝了?”
“呃——”韩从依的筷子堵在小嘴里,略带惊慌的看着父亲,不知该如何应答。
“既答应了人家就言而有信,我韩府的家教都被你丢光了吗?!”
“哦,”韩从依送了一口气,又咔擦咔擦地咀嚼起食物来,“这个,怕是弄不成了。”
韩中哲一瞪眼,看她塞得满满当当的嘴巴嘟囔到:“昨个儿我去问明娟,她说媚小娘刚掌家需要人,她脱不开身;哦,对了,她说让我找佩儿,嗯——我找不到。而且,父亲也不让我出院子了,所以,算了,弄不成。”
韩中哲压抑着一口气憋着劲缓缓地吐出来,一直没有言声的老太太这时开了口:“去吧,甭管他明娟佩儿的,都让她们去你那玩会儿子,你爹爹所得对,言出必行是我们韩家的家教,不能落了地。”
“真的?!”韩从依惊叫起来,又是喜又是惊,都不知道是该先跳起来还是该先吃掉手里的美食。
老太太皱了皱眉,冲着常妈妈一努嘴:“去,把李大夫唤进来吧。”
韩从依忽得僵住了,嘴里含着的一块乳糕也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