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与方法。
如果他真是危险人士,会把“能力”用在谋财害命的事情上,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把他赶出村落!
老村长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向背后,有一把小型的火器正插在他的腰带里,他一直贴身携带着它。
“你是不是,能感知到常人无法感觉到的事物呢?”尽管鼓足了勇气,话到嘴边,却又被调整成了委婉的说法。
“你是不是,拥有超越寻常人类的能力?”
白发的老人无声地咽下一口唾液,只觉自己已经满头大汗。
他的手已经握在了火器的手柄上,对方只要带给他丝毫威胁,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拔出武器、给予其致命一击。
有谁会关心死在玄采山脉中的生命?
每一次进出山脉,都是一场豪赌。
等以前那位马车商人来了,就说这位“宵先生”命丧野兽之口……
他要是死了,他的马车和货物也得想办法处理掉,不该贪的东西就应该干脆利落地舍弃,我应该亲自驾驶这辆马车,带着货物驶向森林深处。
要不,我自己也在那儿挖个坑躺进去好了。
短短的一瞬间内,村长已经考虑好了自己的未来。
“您能看出来啊。”对方如是答道。
老人心中一惊,抬眸对上了“宵先生”投出的视线。
对方的身形面貌,也由此映入他的眼帘中。
这是自他接待对方来这个偏僻的地方后,最正式的一次审视其面容、观察其神情与姿态。
生怕自己一紧张,误杀了没有恶意的好人。
宵先生长了张五官深刻、鼻梁挺拔、眼角微微下垂的面庞,他看上去二三十岁,脸上没有明显的皱纹。
但是,在他的脸庞上,有一个醒目的、令人过目不忘的特征——
烧伤的痕迹。
那狰狞的焦痕几乎亘贯了他的半张脸,镶嵌在其中的那只眼眸也“理所应当”地映现不出任何事物。
这位先生,是个半瞎的残疾人。
他却完全没有遮掩住这显眼的缺陷的意思——头发被高高束起,扎成一个高马尾垂在脑后,零星的碎发点缀在额前,起不到任何转移他人视线、让别人不去在意他脸上的烧伤的作用。
自己对这可怜人的印象,受那道可怖的疤痕影响太深,老村长心想,托它的缘故,他下意识地以为眼前的“能人”是一个惹事精。
正常的商人,怎么会把自己糟蹋成这副模样?
宵先生肯定是注意到他的目光了,这会儿,这位先生轻轻将手贴在受伤的皮肤上,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意:
“我生来就拥有‘天赋’,因此,经历了一些普通人难以想象的事。”
“我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