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和芋头异口同声地答道。
“欸……”方诺的嘴巴往下咧开,表示自己不理解二者的意思。
于是,两只鸟你一句我一句地向他描述起了曾经见过的“猎兽人余党”的样貌:
“有个人类,长得比巨熊还大,像座小山似的,他的额上刻了一横一竖两道很狰狞的疤,据说,它们拼起来的样子就是他们组织的徽记,也即‘圣十字’。”
“我的养父母对我讲过一篇故事,说以前闯山脉的时候遇到过几个拿着弓箭的野蛮人,他们光着膀子,手臂上刻着两道相互垂直的疤痕。
“那时候,他们伪装自己是普通的小鸟,鼓起勇气停在那帮家伙的武器和肩膀上,才得以逃过一劫。”
“我还遇到过脸颊上有伤的人类,在他们的文明里,那叫……‘纹身’?唉,那时年轻不懂事,居然还大着胆子与他攀谈了几句,还安慰他‘毁容了不要紧,你的底子还不错’……”
“停!”见二鸟越说越起兴,没完没了了的样子,方诺赶忙制止住他们。
再纵容这俩家伙继续制造噪音,篝火旁的人类们就不跳舞、也不讨论各种舶来词了,而是要全都围过来驱鸟、还自己一片安宁了。
“刚才,我听到那个新来的马车商人说……他是代表‘圣十字’来的。”
方诺一边抛出新的话题,一边稍微远离了火堆,这是为了将兴奋过头的两只鸟从篝火旁引开,以免他们一不留神栽进去。
不过,自己其实也没必要关心他们,他转念心想。
要是真的有鸟引火自焚,只能说明他们脑子搭牢了、犯蠢了,不值得自己花心思去关注。
“他脸上没有象征‘圣十字’的伤疤。”方诺回忆着宵先生的半边毁容脸,“是因为,他把那个徽记给烧了吗?”
雪白的小兽望向熊熊燃烧着的篝火,脑海内不住地闪过男人把自己的半边脸按进火焰里、亦或是他把火焰凑到自己半边脸颊上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