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勉强操控它卷起那仨家伙的身体,打算带着他们一同离开这座宫殿。
自己尚未能完全使用这具躯体,做出这等行为后想要达成目标,就需要人类们的配合。
幸好,三人之中,魔女是最通情达理的那位,也许是她不愿在山之村村民委托之外的事情上出力的缘故;宵先生就算一直把“讨伐兽族”挂在嘴边,却也擅长审时度势,能感觉到妖兽的行为是否有利于自己及同伴。
而仙兽羽蛇,蛇族们曾经的兽王,反而是最难对付的那个。
身为仙兽的自尊心,令他不容许自己被妖兽帮助。
这个时候,又是魔女的灵力线帮上了忙,令方诺无需分心指使银蓝细绳捆绑住不配合者的四肢。
“被蛇缠绕住的感觉……冰冰凉凉的,还真糟糕啊。”
“看来它真的不是黑磷,至少不是刚刚与我们战斗的那头妖兽。”魔女将手从蛇身的束缚中拔了出来,状似悠闲地发表起自己的见解,“啊啦,黑磷先生是吃了自己认为的‘兽王复活后手’,所以被兽王遗留下的意志给反噬了吗?”
“开什么玩笑,”被挤在魔女和宵先生之间的杀手冷着脸接话道,“我就按自己的感觉实话实说吧,我可没有感知到哪位兽王的陨落……至少在这几年间是如此。”
“打一开始起,我就认为那条黑蛇在说一个笑话。”他埋下头,让自己的脸颊贴在白蛇的鳞片上,轻声嘀咕道。
“喂,你们有感觉吗?”在他边上,疤脸的马车商人一惊一乍起来,“我的伤口似乎在慢慢愈合!”
魔女隔着一个人,认认真真地审视了一番说话者的面庞:
“不,没有。”
“不是说我的脸!”被同伴的反应扎到痛处的宵先生激动起来,“是在刚刚那场战斗中受到的擦伤……它们在逐渐恢复。”
“能力者的恢复能力本来就与普通人类不一样,这么多年来,宵先生,你难道没受过伤?没发现这一点吗?”
这次合作后,和宵先生的关系有所缓和的兽人混血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其中的敬意相较于过往有所减少。
虽说他原先对待宵先生的态度就不算太好:
“哦不,你肯定是受过伤的,可惜那道疤痕似乎不是那么容易消退。”
“我是说它的鳞片好像有疗伤效果!”忍无可忍的宵先生说出了他的发现。
被自己缠住的这仨家伙吵得头痛的方诺:我怎么不知道?
自己的鳞片还能帮人类治愈创伤吗?
在弹射出即将倒塌的建筑物的过程中,方诺微微低下头去,审视起自己新长出来的这身鳞片。
毕竟才长出来第一天,不清楚自己的化形还有这特异功能,好像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下一个瞬间,他们就已从神殿中“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