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过,无论这次胜负如何,咱们镖局所有人都要连夜离开!”
林乘墉沉吟半晌,点点头道:“还是二叔考虑周全。今日咱们有些失算,仅一个护送镖货之人便如此棘手,更不知他背后之人又有多少好手。就按二叔说的办,先安排镖局其他人离开,盘缠多给一点。不过先不要告诉大家实情,就说要送我回蜀山养伤,镖局放假。记得给五叔和鹰哥留个信儿,让他们访亲回来也到蜀山避祸,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人。”
“唉......要是五哥和小鹰都在,今天那妖人肯定手到擒来!也就没这么多事儿......嗐,乘墉你躺着,我去安排!”
林乘墉望着安陆往门口去的背影,忽的想到一事,喊住他道:“六叔!你......早些时候吃的那药,现在可有不适的地方?”
安陆一愣,摸摸肚子道:“没啥事儿啊!那什么九馗明明是和南诏结盟的,还会送人家假货不成?”
林乘墉点点头道:“没事儿就好,六叔你去忙吧。”
他转头躺好,眉心拧成一个重重的疙瘩。
尚冯河带着背上的一截断刃,整个人像只鹰一样扑入林中,抬起头望向高处的方泰,再度跳起,目放奇光口中高喝:“定!”
惊目劫除了能以辨真术辨真假谎言,还能以祸心术配合声音迷人心智,其中以乱字诀和定字诀最为犀利。
一个乱神,一个定身。
此前小巷中便是以乱字诀让众乞丐见到内心最为恐惧的东西,让他们自相残杀而死。
定字诀则是震慑心灵,使人动弹不能。
由于二诀发动之时,消耗内力心神极大,故平时不轻易动用,只是以杀意慑人,再辅以言语迷惑、暗示。
这一次突进本就是尚冯河孤注一掷之举,因此再不留手,打算一合之间制住方泰以威胁罗孚。
定字诀出口,尚冯河杀气涌至,双爪前探,直奔方泰!
却不想竹子上的少年只是稍稍愣神,随即把手中长弓一扔,从背后拿过一根短枪,迎面刺来。
尚冯河瞠目结舌。
自从练成惊目劫以来,这是第一次建功无果!
又或许,是第二次?
他早上见到这少年的时候就曾以辨真术试探言语真假,当时就对方泰的反应有些奇怪,故此才一路找来。
现在看来并不是当时自己戴着鱼鳞易容的原因,而是这少年的的确确有不受惊目劫影响的本事!
本来想着等抓住这少年,再废了罗孚,不愁从他们口中逼问不出泰逢的下落。到时候,就算送镖的差事搞砸了,也总归是功大于过。
但这少年能抵抗惊目劫,那么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就不可信,要是由他再把这法子教给别人......
此子断不能留!
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