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紧随其后。
除了密道口,二人才发现这里是一个祠堂,供奉着刘家历代先祖,他们出来的地方正是供桌之后。
此时祠堂中静悄悄,和刚才从“地听”中听到的混乱仿佛两个世界。
方泰疾步赶到门口,打开一看,正前面不远却是二人刚刚入夜时进入地道的假山。
他板着脸看向少女。
少女也一脸懵的回看,眨了眨眼,张了张嘴,最后憋出来一句:“我当时没看见嘛!而且江湖传闻中不都是在什么花园、假山、洞窟......什么的......”
联想此前她和自己说的,远远见到老管家刘丰转到假山后面,然后不见踪影。
原来这少女也没动脑子,随随便便认定了人家必然是从假山里的密道而行,竟是一点也没往此前被假山挡住的祠堂里面去想。
也不好说二人是运气好还是差,误打误撞在假山后面找到了另一个入口,历经千难万险,绕了个大圈子,才逃了出来。
要早知道这事,费那些劲干啥?
少女脸一红,方泰扶额叹息。
然而如今情势紧急,方泰狠狠闭了闭眼将此事揭过,对抱着八方风雨匣的少女说道:“我要去帮刘樗栎,你来不来?”
少女稍作沉思道:“我就不跟着你了,表姐那里还不知如何,我要先去寻她,将这风雨匣交给他防身。实在不行,我就带她走,总不能让她再被她娘胁迫着了......”
说这话时,她面色满是不忍。
方泰略一寻思,道:“好!事不宜迟,咱们走!”
说罢,二人各施轻功,蹿房越脊远远地去了。
早些时候,方泰在随着刘樗栎一道行走时便凭借矩天目将山庄的排布摸了个大概。
此时他脑中不断回想刘若木书房和内宅的位置。
赵非卿她娘既然敢在她女儿的房间现身,除了身负武功之外,也必然是探查到了刘若木、刘樗栎、沈竞星三人都不在附近,才敢如此行事。
因此她才会独自夜会赵非卿,再以另一名宗师为饵调走最大的威胁——沈竞星,给自己的儿子创造偷袭刘若木的机会。
如今唯有刘若木的生死和赵非卿的位置最为关键。
一个决定了刘家当下的命运,一个决定了刘家未来的走向。
既然刘若木不在内宅,那便是书房!
方泰运起猿飞术,奔走如飞,直奔目标而去。
然而,此时他的心中隐隐还有一丝顾虑尚存。
那“地听”之术不知是何人所装,但监听的地点都是刘家重要的地方。
除了庄主书房便是家人休憩的内宅,此外那面墙上还有另外三个喇叭口不知通向何处。但应该可以确定的是,无论是谁做的,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