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屈指可数,一旦和沈某动起手来,先露出狐狸尾巴的恐怕还是你啊!”
玄冥上半张脸戴着面具,但眼中已经透出两道寒光,嘴角也微微翘起,道:“哦?真的吗?我不信。除非,你真的出手试一试……”
言语中挑衅之意尽显。
方泰站在台上听得清楚,如今虽然是刘家主场,但有此剑术宗师震慑,估计没有人敢于直面其锋,顶风作案。
即使有沈竞星在场,也没有人能保证他能把所有的破空剑气挡住,不让玄冥伤到自己。
以昨天孙焉受的内伤来看,此人剑气凝练,若非内力深厚者能自行化解,光凭自己这边几个年轻人决计无法应对。
而从刚才玄冥出手时,沈竞星主动拦截的情况来看,怕是马见山、贺文州这等老牌武者前辈,即使能打散几道,但在没留意的情况下挨一下也不一定受得住。
如今便是人家肆无忌惮,自己却束手束脚,好不烦恼。
唐横忽道:“沈前辈,方才您亲自定下我们年轻一辈武者较量的规矩,如今却想要弃之不顾么?说不定这位赵兄弟并非刘兄的对手呢,届时想必这位赵老夫人也没别的话说。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沈竞星闻言挑眉道:“年轻人,你是在教沈某人做事?”
唐横一躬扫地道:“小子不敢!不过现如今的场面,您不出手,这位玄冥前辈也不会出手。您若干预,这位前辈要是翻了脸,到时候遭殃的还是我们这些不相干的。就算您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也不想在您的看顾下让无辜之人被殃及池鱼吧?”
沈竞星眯着眼盯着唐横,像是第一次认识了这个唐门传人,道:“好,好,好,果然后生可畏......”
赵老夫人喝道:“唐家的小子说话在理,但是也不甚中听!飞廉,他说你打不过刘家的,还不让人家看看本事!”
赵飞廉无奈之下,只得飞身形攻上前去。
刘樗栎听着他们在面前争执时,内心一片平静。
该来的躲不掉,该走的也莫纠缠。
在他想来,这便是最后的审判了,只是不知道父亲和非卿他们是否安全。
刚才赵飞廉亲口承认没有找到他们,也不知是他有意隐瞒还是真的不见,但总归是有一线希望能逃出生天。
而自己既不是赵飞廉的对手,沈竞星等一众助拳的也被剑道宗师“玄冥”牵制,无法轻易出手。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殃及无辜。如果自己一条性命能够熄灭非卿母亲的怒火,应当......也是值得的吧?
至少,自己的孩儿还能出生在世上......
刘樗栎这样想着。
但他并不打算束手就擒,引首待戮。
自己明明已经打算沉下心做个好庄主,好丈夫,好父亲,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