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长谢王孙亲自出来迎接,把两人迎了进去。到了杭州,何乔新也不着急抓刺客了,阿大也想好好吃一顿休息休息。
在十七天没洗澡的情况下,两个先洗了个澡,在谢王孙的陪同下,两人大吃了一顿杭州的美酒佳肴。
谢王孙本来只是跟何乔新敬酒,只是聊表心意,没成想何乔新小小年纪,竟然能跟他喝个痛快,心里顿时佩服,不会是创办出版社的大老板,怪不得能挣银子,这业务能力就是强。
见两人吃喝痛快,也没问他,谢王孙也就没提刺客的事,两人吃完饭就到了出版社准备好的房间休息睡下。
次日一早,还是昨天吃饭的位置。阿大皱眉,而何乔新则把筷子放下,看着对面的谢王孙惊呼道:“啥玩意儿?你说刺客不在杭州城了,去京城了。”
谢王孙苦笑一声,道出了真相。
“是这样,何解元。半个月前,提供线索的人把一千两银子领完后,让人捎给我一封信,我打开信看后就追了出去,不过人早已经不知所踪。”
说着把信递给了何乔新,何乔新打开折叠的信,就见信中写道:
“谢王孙,麻烦把信交给何乔新公子。
何公子,京城一别,暮云甚是想念,瑶妹也是对你多有念叨,哦!对了…商向菱已经嫁给了瑶妹,她对你也是有些不满,认为你给她带来了灾难。
为了早上与公子相见,特意奉献线索,等公子来杭州与暮云相聚,可是等了多日,不见公子到来,暮云与瑶妹商议,决定还是去京城见你为好,留信告知去向,勿念!
柳暮云字!”
阿大见何乔新脸色变得难看,还有一点点红,问道:“乔新,信里写的什么,我看下。”
何乔新把信捏成一团,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就是那个柳暮云对我念念不忘云云,你也知道,本公子魅力太大,敌人也喜欢不已。”
虽然感觉哪儿不对劲,不过阿大没有刨根问底儿,旁边知晓情况的谢王孙憋着自己不笑,说了声还有事,就走出了房间。
“真特么晦气!”
阿大一时间没听清,只能抬头看着何乔新。
京城,朱祁镇把奏报扔到了地上,看着大殿内的满朝文武,气愤不已。何文渊眼观鼻,鼻观心,不发表意见。
“陛下,思任发造反,这事事发突然,老臣认为应该调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思任发又因何而反,原因不明,兴许不然明天就会有王任发,马任发造反。”
杨士奇的话让朱祁镇眉头紧蹙,这话的确不假,料想思任发造反也引不起大乱子,只不过是好说不好听而已。
这时候朝堂上又传出一个声音。
“陛下,奴才冤枉啊!”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朱祁镇等人朝出声的人影看去,就见一个太监跪在门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