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句话也是我听的第一百八十遍……”中年男子睁着他凹凸在外的浑浊眼神,说道,“伱知道每一次听是什么感觉吗?”
毓天青和白云深俱是沉默。
中年男子显然也没打算听他们的答案,他幽幽说道,“为什么我们要等着被治好,而你们却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说着这样的话?”
“……什么?”
“没有被感染是不是很有优越感?”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我们明明就是一样的,你也是人,我也是人,为什么要分感染者和未感染者呢?”
见他神思混乱,白云深不由提高了嗓音,“你清醒一点。”
“哈哈哈……”那人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笑话,笑的更是激烈。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猛烈的咳嗽,但他似乎毫不在意,越是咳的厉害,越是笑的剧烈。声音沉在喉咙深处,隆隆作响,仿佛是地狱拖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