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能杀了田卸甲就不枉他们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田卸甲终究看清了蓑衣老者的面目,原来他就是当年领兵进犯“大周国”的带头人之一,也是屠他们“影优国”时守城的“守名剩者”荒步川。
他的家人有没有被杀都不太清楚,可以肯定的是战争是残酷的,杀戮过后皆是地狱,他们对别人举起屠刀的时候也应该预想到后果,不是别人做了和他们同样的事儿就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人家,更不能忘了自己对人家的伤害更加巨大,没有得到原谅凭啥就让别人放自己一马,难道就靠自己无耻不要脸吗?
战争本就是互相伤害,你出拳就不让对方出手了?利益好处全自己得了还不想有一点损失做春秋大梦呢?就是天方夜谭也不敢这么写呀,当然意淫除外。
蓑衣老者爷孙俩心存不甘的闭上了眼睛,至死都不愿意相信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从酝酿这个计划以来,他们举国上下可没少费心费力,出谋划策,一但成功那将证明他们整个庙堂实力还能再现辉煌,风行草糜,想要再次威震八方也绝非妄想!
蓑衣老者是终于“影优国”的家臣,对主人的忠心程度是毋庸置疑的,他家人被杀是他的傲慢造成的,人家都在躲避就他认为他们国家是无敌的,胜利必将属于他们自己,结果自己全家倒在了“大周国”铁骑之下,要不是他和孙女当时还留有一口气,碰巧“羽母神“有傀儡秘术”,数年前都嗝屁着凉了。
人算不如天算,与“大周国”的重臣暗中苟利,本是天衣无缝的运作就在方慎言出现的那一刻成为了沤浮泡影。
“羽母神”还想反抗被人一脚踢出老远重重摔在了地上受了重伤,本想催动内力反抗可那无形的锁链让他竭尽全力都无法脱离,最后像没了生命力的野兽一样恣意供人宰割
“羽母神”如断线风筝般摔到了“尅杀神”的不远处,方慎言笑呵呵的目注着她说道:“本就是一只蚂蚁偏偏要蚍蜉撼树,真不知道你们的神武草**帝养了一些什么玩意?还是把那个小祖宗给我乖乖送过来为好,大爷的那个太上皇说了,要是小祖宗掉一根头发我可要受罚的,那滋味大爷可不想尝试!”
“尅杀神”没了妖媚的样子,不是她不想,根入骨髓的本性怎么可能说改就该,那是十三个幽魂似的人围住了她,更可怕的是她现在和哥哥类似,让一条条无形中的铁索牢牢锁着不能动掸。
“尅杀神”用无奈又委屈的表情看着方慎言说道:“方大爷,小女子现在寸步难移恐怕恕难从命。”
方慎言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尅杀神”,用手点点受伤倒地的“羽母神”讥戏对她说道:“你是你是傻?你不能动难道地上躺着装死的那个也不能动吗?再推三阻四的乱找理由大爷一个不高兴把你们大卸八块跺成肉泥喂狗,不信你可以试试!”
方慎言一句话出口,躺在地上的“羽母神”和站着的“尅杀神”都浑身战栗,内心感到无比惊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