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们便忘了之前的愤怒，将坏人夸个不停。”
“好人做了一件坏事，他们就只记得坏的，将人往死里批判，待逼疯一个好人，令其坏事做尽，他们又会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你信不信我坏事做尽，身败名裂后，只需表露出一点微不足道的好，就能再次被人爱戴？”
大奸臣系统当然信，他和李小寂搭档做任务时，类似的情形没少见，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宁萧又是一声轻笑，所以他不会给任何人喜欢他的机会，要做便做那个永不洗白，一直被人厌恶的大反派。
反派嘛，洗白个什么劲，坏就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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