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京都人都爱拿腔拿调,光听口音就知道底细。”
“京都过来的,我遇到过不少,班里有个才转学的男孩也是。”
明明算扯了句家常,可字里行间莫名的训话语调,让霍逸舟恍然有种重回学生时代的错觉。他初高中永远坐最后排,其他老师无人敢管,独独“灭绝师太”总抓他逃课,非拎他到走廊罚站。
对于这种,霍逸舟向来头疼,谈判桌上练出的杀伐决断好口才,现下竟发挥不出,熄了声。
时芸说完起身走远。桌上静了数秒,宋时诺难得见他吃瘪,没忍住,低低笑了下:“我小姨是附近中学的教导主任,教数学。”
是发自内心,潜意识流露的笑,虽淡却与平时的疏离感不同,唇边略漾起小酒窝。很甜,很纯,撩人不自知。霍逸舟看见反而没了什么脾气,挑眉,伸手捏了下她脸颊的软肉:“笑话我?”
动作有些亲昵,是暧昧越界的试探。宋时诺笑意淡下半分,微微往后避开,但幅度不大。
霍逸舟当没发生般收回手,听见时芸又喊了宋时诺的名字。才突然明白,她们相处方式间最大的古怪感来源,不是因为正经,而是冷漠。很少有亲人会和时芸一样,用姓名直呼:
“宋时诺,你的朋友既然来了,就带人家去转转。不要怠慢礼数。”
当事人应该早习惯了,无波无澜地“嗯”了声,宋时诺扭头看向霍逸舟:“你想到哪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