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一幕幕又一次翻腾开来……想到此处福达梅斯环顾着周围的景貌一脸茫然。这又是哪里?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村落遭受的灾难被发现了?自己作为唯一的幸存者被人带来的?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萦绕心头,但是不管答案是什么自己必须尽快离开,不能让自己这被诅咒的身躯在祸害他人了,如此想着福达梅斯起身准备离开。
“你醒了?”一个苍老声音传来,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一个身穿教士袍服的身影提着一个油灯缓缓步入。
“啊?”福达梅斯端详来人虚白的胡子布满了前胸,加上满脸的褶皱和缓慢的步伐显示着他那起码百岁以上的高岭。他的神色平淡透露出一种慈祥和蔼,无论从外貌还是内在的气息他明显是个人类,既然是自己的同胞看衣着又是一个担任受人尊敬的神职人员,这样的一个长者那么自己就更应该快点离开他免得祸害到他。于是福达梅斯默不作声的从老者身旁经过打算推门离开,虽然显得很无礼但是总比那些悲惨的结局要好得多。
“怎么急着走么?害怕你的诅咒像害死拉菲尔族长那样伤害到我么?”老者并没有阻止福达梅斯离开只是这么不急不缓的吐出了这句话随后从容淡定的将手中的油灯放在桌子上。
“!”老者的这句话一下便镇住了福达梅斯惊讶之余无法说出半个字,他竟然对自己的遭遇了解到这个地步?他究竟是谁?难道自己判断错了他并不是人类也是肯惴德?或者是其他什么相关的诅咒兽?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一瞬间在福达梅斯脑中不断闪过他紧紧盯着老者满脸的紧张。
“不用紧张,我并不是值得你紧张的怪物。我是你的同胞,一个真正人类。”看着福达梅斯的反应老者依旧保持着那慈祥和蔼的样子,他似乎看透了福达梅斯的内心随后略有所指的说道:“你奇怪我如何知道你的事情?你以为拉菲尔作为一个比整个人类帝国存在时间都久的智慧物种会完全把他们族人未来的一切都压在你身上么?”
隐约间福达梅斯有些听出了老者的言下之意但并依然无法完全理解只能开口向问道:“什么意思?”
面对福达梅斯的疑问老者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为了避免她治疗好你后你出尔反尔又或者你的能力不足以让帝国相信他们,所以她在接收你后也和我做了接触。从而你们的一切我都知道。”
“你是……”福达梅斯立刻明白了老者的意思,但是他却不明白对方究竟身份如何竟然值得女族长作为一个后备的托付。
“阿兹比谢。我是隐翼教的大主教,当然在一般人眼里是光翼坐落于纽伯伦的教会学校的神父。而这里则是我们离拉菲尔族长村落最近的隐秘据点。”虽然报出了自己的身份但是福达梅斯依旧是满脸疑惑,他知道纽伯伦是位于西拉斯旁一个不起眼的小镇,更对整个帝国的最大最神圣的宗教团体光翼熟悉无比,但是这个隐翼是什么?或许是一眼看穿了福达梅斯心中的疑惑这个自称隐翼主教的阿兹比谢的老者向福达梅斯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