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由眉头一皱,同霍去邪认识十数年,此人一马一枪,万夫莫开说玄乎了,但绝有一骑当百的实力。
倘若能将他伤成这般,可想两月前朔方万层峡那一战该是惨烈到何种地步?
龙夏在漠南驻扎了至少十万人,谁能想竟被鞑靼两万骑兵给打的溃不成军,若不是眼下这小子死命守住,只怕万层峡这个抵御草原最重要的关口就失守了。
侍女正准备拿湿巾擦拭霍去邪背上汗水,不等下手,却被刘定给一手夺了过来,凝望霍去邪脊背一眼,蹲下身便轻轻擦了起来。
“太子殿下怎想着来巴郡看我这个贬将的?”
不难从言语中听出,霍去邪话里暗藏自讽之意。
自两月前的那场朔方战役之后,他霍去邪便被朝廷的一纸文书给直接被贬到益州来了。
名为养伤,但实则却是被没收了朔方前军的兵权。
虽仍为四品武将,但眼下俨然散人一个。
但可知那一战,鞑靼率两万骑兵攻打万层峡,余下三军皆是被吓的噤若寒蝉,生怕被弯刀砍了脑袋,龟缩在大后方。
最后还是他仅率七千朔方部众,在朔方五凉一带死战击退那些草原蛮子,倘若没有他,那日鞑靼前军奔袭平路,后方几万敌军跟进,后果不堪设想。
但即便如此,事后被朝廷那些亲和派一番撺掇,说什么不按军令擅自行事,至使七千军士几尽覆灭,不仅未得半分军功,反倒是被割去一身职务。
试问如何不气?
刘定一边擦着霍去邪后背,一边淡笑:“呵呵,阴阳怪气的小子,莫要气了,待伤养好了定会让你再去战场。”
听这话,霍去邪双眸顿时一亮,望着身后这名秀气男子狐疑道:“太子有办法?”
刘定缓缓点头:“或许有办法。”
说罢,便从怀中取出一则宣纸卷,随后于霍去邪面前摊开。
宣纸上所写所画不是别物,正是那日陈慕在戚府所著的词画。
霍去邪本一武将,说不上学富五车,但生在这个文重武轻的时代,诗词书画自是了解。
待一眼瞧见这幅词画,一时也是被惊的眸子一皱。
片刻后这才问道:“画风出奇逼真极致,词也算是天下首等,何人所著?”
“来这边的时候,让巴郡太守之子割爱而来的。”
霍去邪不由白了刘定一眼,明抢就明抢,还劳什子割爱。
“听说那才子王子墨正在巴郡,若猜无错,当是出自她手吧。”
当论凭诗题情,凭笔作画,这王子墨的确厉害,即便是当今皇帝,对王子墨的情词诗画也是喜爱的很。
在霍去邪眼里,整个巴郡除了她之外,怕无人再能有此等才情了。
“不,此乃是夜郎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