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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定淡淡一笑只当没听见:“这酒,好到生平仅见,唐祭酒,待会儿可别馋出口水。”
“陛下赐的御酒已是当今顶尖酿酒工艺,凭巴蜀那种边远地域,难不成还能酿出什么好酒不成?”
对此,唐寅仍旧是抱着不屑的态度,不过很快,随着一股浓烈的酒香飘荡而出,瞧他眉头登即一皱。
瞧着杯中这清澈的同清水无异的酒水,三人面色一滞,沉默许久皆是惊叹出声。
即便是刚刚还一脸不屑的唐寅,也是忍不住惊叹一声:“好……好酒!”
老皇帝率先一饮而尽:“此酒香醇,不掺杂一丝杂色,倒是显得朕平日喝的御酒不是东西了,此酒可有名?”
刘定躬首:“天子笑。”
“哈哈哈,陈慕这娃娃有意思,以后宫中所需的酒水,全全在他那里置购吧。”
瞧见陈慕一坛酒竟惹的龙颜大悦,反观晋王二人面色皆是难看的紧。
“父皇,陈慕此人极有才学,除了这天子笑,可还有一件足以惊艳天下的东西未拿出来呢。”
一听这话,老皇帝兴致更起:“惊艳天下?定儿你若是敢把话说太满,朕非得罚你几杯。”
刘定摆了摆手:“来人,将木匣里边东西展出来。”
取出的乃是一捆卷轴,应是一副画卷,但厚度却是骇人的紧,少说有百尺的长度。
“诸位且看,此乃旷世一作,百里嘉陵图!”
随着画卷徐徐展开,一寸寸细密刁钻至极的山川江锦不断落尽四人眼中。
“当真……神来之笔啊!”
这一刻,即便是这老皇帝,也是被惊艳到一步起身,随后蹒跚走到画前,仔仔细细的看着这幅画。
待此刻太子看全了整副画作,也是被惊的愣在原地。
仅凭一笔,却描尽了嘉陵百里风华,的确不负西蜀一白之名!
待到画尽头,还有好几行小字。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却难料,心在龙夏,身老益州。
对于一个能写出侠客行的人,众人早已是对其人的才华麻木了。
更多的还是对词中所蕴含的家国天下而感到惊叹。
老皇帝注视许久,随即大笑开来。
“瞧瞧此人的才华忠心,原儿,陈慕此人也没你说的那么心机叵测啊?我看呐,是个大忠臣。”
一听这话,太子心头先是一喜,父皇能说出这个话,也就证明陈慕能有机会得到重用,只要这样,要不了几年,陈慕此人必会成为他整治朝局的一大助力。
至于晋王,表面上连连点头,但心头却是忍不住骂起这老不死的昏庸,仅凭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