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点了点头,跨过了门槛走进了妙心堂。
秦掌柜瞧见了李月浓对她微微一笑,须臾,他又瞅见了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跟在她的身后一同走了进来。
“姑娘,这是……”
李月浓朝素问招了招手,“过来见过秦掌柜。”
素问走到了秦掌柜的面前,恭敬地给他行了一礼,“素问见过掌柜的。”
秦掌柜点点头,“孩子快起来。”
他扭头看向了李月浓,“这个孩子是……”
兴儿凑了过来,围着素问转了转,眨了眨眼,玩笑道:“姑娘,这该不会是你儿子吧?!”
秦掌柜蹙了一下眉,轻轻地敲了一下兴儿的头,“你胡说八道个什么,这孩子比姑娘也小不上几岁,怎么能是姑娘的孩子。”
兴儿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李月浓却并不在意兴儿的无礼玩笑,她叫过了素问,跟秦掌柜和兴儿介绍道:“素问是我的徒儿,往后就在咱们妙心堂了。”
她拿了一锭银子给了秦掌柜,“掌柜的,咱们后院不是还有一间房,这是素问的住宿费和伙食费,您收着。”
秦掌柜连忙给李月浓推了回去,“若不是有姑娘,只怕妙心堂早就已经关门了,我先前已经收了姑娘那么多银子,怎好再收……”
李月浓笑着开口打断了秦掌柜的话,“一码归一码,这银子您必须要收下。”
“那……”秦掌柜沉吟了一下,重重颔了颔首,“那好吧。”
“素问,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李月浓拉着素问,走进了妙心堂的后院。
后院并算是大,秦掌柜和兴儿一人一间房,仓库一间,配药房一间,还有一间空置的房间。
房间内桌椅床铺摆设还算是齐全,稍加打扫便能够住人。
李月浓原想要帮衬着打扫,却被素问拿起了扫帚和抹布,没一会儿的工夫,素问就将房间打扫的一干二净。
素问一直低着头,除了李月浓之外,不大和旁人说话。
李月浓知道,他这是因为刚刚失去了爷爷的缘故,还需要让他自己想开才是。
“赶了一天的路,这会儿饿了吧?”
李月浓摸了摸素问的头,全然把他当作了弟弟看待。
素问摇摇头,却依旧不说话。
“那你歇一会儿,我去买点吃食回来,咱们今儿吃点好的。”
李月浓朝他微微一笑,然后走出了素问的房间。
“兴儿,今儿就别做饭了,我去梨柳置办一桌酒菜,咱们今晚好好吃一顿。”
兴儿是个馋嘴的,妙心堂之前入不敷出,他也只能和秦掌柜吃糠咽菜,自打李月浓来了以后,隔三差五就能吃上一顿肉,他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