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劈完了柴火,累得她差点没了半条命。
李老太拄着拐棍,踉踉跄跄地走到水井旁,打了一瓢水,刚喝下了一口,院子门就被李月浓推开。
李老太一扭头,瞧见了李月浓带着村长和三德子走进了院子。
刚要开口去斥责李月浓几句,就瞧见了村长和三德子,拎了一袋袋的庄稼种子送到了李月浓的屋里。
李老太走上前去,拉住了三德子问道:“你们这是干啥呢?”
三德子耸开了李老太的手,想起了前两日,这老太婆阴阳怪气说他们庄稼毁了是活该,心里就觉得窝火的很。
他白了李老太一眼,愣是没有回答她的话,扭头把庄稼种子拎进了李月浓的屋里。
“嘿!”李老太极是不悦,拿着手里的拐杖敲了一下三德子的脑袋,“臭小子,我和你说话呐!”
三德子懒得搭理她,直接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混吃等死腌臜婆,俺们干啥还要你来管。”
李老太被骂了一句,忽地愣住了。
一直以来,在村子里可都是她骂别人,今儿突然被骂,一时间还忘记了反驳。
三德子推开了她,把门口的庄稼种子都拎到了李月浓的屋子里。
“村长伯伯,明儿一早,您来我家里取庄稼秧苗。”
“好勒。”
李老太满心纳闷,用种子换秧苗,这还是她头一回听见。
她扬起了脖颈,朝着李月浓的屋子里瞧,“三丫头,你们这是耍什么花样?怎么就要用种子换秧苗了呢?”
“嘭当!”一声闷响,李月浓重重地摔上了房门。
李老太碰了一鼻子的灰。
“嘿!你个死丫头!”李老太满心不悦,咒骂了一句,扭身回到了西屋。
李月浓将庄稼种子送到了药匣空间之中,在空间内事先划分好的区域,将这些种子种下。
退出空间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了。
她打开了房门,忽然只听见“哎呦”的一声,李老太身子一个不稳,直接跌进入了她的屋子里。
李月浓蹙眉,瞧着地上的李老太,“您这是干嘛呢?”
李老太摔的狠了,在地上踉踉跄跄了半晌,愣是没有站起来,“你这丫头,还愣着干啥呀!还不赶紧着扶我一把。”
李月浓将李老太扶了起来。
李老太贼眉鼠眼地四下瞧着她的屋子。
她见并没有那些庄稼种子,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对李月浓问道:“三丫头,那些庄稼种子呢?”
李月浓道:“方才您午睡的那会叫人送走了。”
“午睡?!”
李老太眨了眨眼,疑惑地挠了挠头,“我今儿午睡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