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掌柜闻言,对李月浓颔了颔首,“姑娘说的在理儿,不如,咱们去找亭长大人说一说此事。”
“我也是这么想的。”
秦掌柜和李月浓想到了一块儿去。
随即,二人分头行事,秦掌柜去了亭长家中,李月浓则是留在了妙心堂将这件事告诉了兴儿和小素问,着手准备着以防止寿安堂做什么手脚。
这一忙就忙活到了晚上。
几个病患可以食用一些吃食,李月浓也是敞亮,将梨柳楼中送过来的吃食,分给了大家伙。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李月浓也到了回莲花村的时候。
她趁着还有一会儿的时间,在镇上买了些粮食和猪肉,这才回到了莲花村。
这几日来,浦阳镇下面不少的村子因为突发的大水被冲毁。
缺衣少食的,不少人就变成了流民。
李月浓才走进了村子里,就在村口见到了李老太正在和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抢着东西。
显然那妇人是饿得急了眼,死死地抓着李老太手里的包袱。
李老太本就年迈,再加上又有腿疾,推搡之下,她被那妇人一把推倒,她好似疯了一般,打开了李老太的包袱,好一顿翻找。
可半晌,她见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李老太瞅见不远处的李月浓,高声喊道:“三丫头,你难道就要在那儿瞅着你奶奶被人欺负嘛?!”
李月浓走了过去,那妇人见到李月浓的手里抱着粮食,一只手上还拎着一条猪肉,她膝行爬到了李月浓的面前,“咚咚咚”得地朝着李月浓磕起了头来,“姑娘,求您行行好施舍一口吃的吧!”
“我呸!”
李月浓还没有说话,李老太却先啐了一口唾沫在那妇人的脸上,“下贱的腌臜货,你也配惦记俺们家的吃食,我可告诉你,这可是我的孙女儿,别说是吃食,我还要让她帮我揍你呐!”
李月浓却没有搭李老太的话,凝眸望着地上跪着的妇人。
妇人年约三十左右,脸上满是污泥,破破烂烂的衣裳,只能够遮住她的身子,胳膊腿都还露在外头。
“这位大婶,有什么话先起来再说。”
李月浓并不嫌弃,伸手将妇人搀扶了起来。
那妇人刚刚听了李老太的话,这会儿却有些害怕了,她见李月浓朝自个儿伸出了手,倏然吓得缩了一下身子,只敢偷眼去看李月浓。
“别怕,我没有恶意。”
李老太听李月浓这么说,顿时就不乐意了,“三丫头!你还不动手,敢推我,你给我往死里打她!”
李月浓倏然侧目,冷凝的目光扫了一眼李老太。
李老太不知为什么,瞅见了李月浓的目光时,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