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和亭长大人报备过。”
宁疏远眉头紧锁,“亭长?!”
“嗯。我和老掌柜找过亭长大人,跟他说起过此事,或许亭长大人现在可以帮助,更可以帮助我们妙心堂作证。”
这是李月浓最后的一丝希望,如果能够找到亭长大人的话,那寿安堂的所有谎言都将会不攻自破。
可当宁远书听见了李月浓的话后,忽然皱起了眉头,脸色也有明显的变化。
他的手指似有节奏地在轮椅的扶手上敲击。
李月浓见到脸色不对劲,微微皱起了眉头,对宁远书问道:“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了?”
宁远书回了回神,微叹了一口气,沉吟道:“三日前,亭长大人因为控制时疫有功,升至千夫长,已经于昨日出发去了州府。”
“你说什么?!”李月浓忽然坐了下来,整个人全然没有了刚刚胜券在握的样子。
她扭头,凝眉看着宁远书,“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宁远书想了想道:“昨天一早,恐怕现在就算是有宁家的马车,你也来不及追赶了。”
“怎么会这样?!”
老天爷为什么要和她开这种玩笑。
给了她希望,又要亲手灭掉。
李月浓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她抿了抿唇,端起了茶盏轻轻地啜了一口茶,稍不留神,被滚烫的茶汤烫了舌头。
“嘶!”
李月浓倒吸了一口气,深深地垂下了眼眸。
宁远书瞧着她的样子,心下十分担忧。
他沉吟了片刻后,对李月浓问道:“衙门的判决如何?”
李月浓叹息道:“因为人证物证俱全,县衙判处秦掌柜和兴儿三日后流放西北。”
判决如此之快,这也超乎了宁远书的想象。
“你现在有何打算?”宁远书瞧她的样子,也跟着着急,“有什么我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李月浓阖了阖眼,微微摇了摇头。
她虽然知道,这件事是寿安堂的林掌柜和韩三等人做的。
但是现在苦无证据,想要将其捉拿归案,怕是也不能帮助老掌柜和兴儿洗脱罪名。
韩三……韩三……
此人才是关键!
若是……
李月浓眯起了眼睛,如果,韩三能够亲口说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或许还能够有一线生机。
只是……
李月浓要如何才能够让韩三开口呢?
她想了很久,却一直没有办法。
“别着急,办法总是会有的。”
“咕噜……”
李月浓一天只吃了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