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猪种供应点背后的老板——佟春草,也并无好感。
但他想到一百两的诊金,顿了顿,还是重新扬起笑脸来,走到方桌对面坐下,问:
“是夫人有感不适,还是这位小少爷有感不适?”
“都没有。”佟春草说,“劳烦大夫把个平安脉。”
欧阳志源即刻将脉枕拿出来摆好,又以左手搭至右手手腕处,右手手掌指向脉枕,恭敬道:
“夫人请。”
要知道,欧阳志源可是堂堂华堂医馆的馆长,若不是佟春草给的够多,他怎么可能给一个号脉的客人这种待遇?
实在是给得太多了,没有办法才……
佟春草便将手放上去了。
欧阳志源取出一块手帕,隔在两人之间,然后认真给佟春草号起脉来。
片刻后,他收了手帕,道:
“夫人身子无碍,只是体内略有虚火,应该是饮食不当所致,待老夫开一些清热降火的药饮,夫人回去之后,每日餐后服用一杯,就可缓解了。”
佟春草听得略微挑眉。
饮食所致的虚火?
是她最近钟情于油炸酥饼的缘故吧?
这个欧阳志源,不知道她的饮食搭配,却能通过号脉来判定这一点,看来水平是有的,起码超过基本线。
“多谢大夫。”佟春草于是笑笑道,“不过,我们还有另一件事,想要耽误老大夫片刻时间,不知是否方便呢?”
佟春草话说得客气,但她知道,欧阳志源也知道,一百两的诊金,只要在合理范围内,别说是耽误一些时间,就是再多提几个要求,也是没问题的。
欧阳志源便道:“当然方便,夫人请说。”
佟春草保持着淡淡的笑容,转头看向了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二宝。
二宝立即从椅子上跳下去了。
他将双手合拢至身前,先朝欧阳志源揖了一礼。
还是小孩子的他,动作姿态却是十二分的标准。
“老先生,请老先生收我为徒。”二宝很是真诚的道。
欧阳志源吓了一跳:“啊??”
这时二宝解开了身上的包袱,将方才佟春草问起时,都没有拿出来的书本取了出来,双手递给欧阳志源,又道:
“请老先生看看这个。”
欧阳志源持续疑惑着,他瞥一眼佟春草,碍于一百两诊金,便先伸手接下了。
但他心中想的是——
做我的徒弟?怎么可能?!我的医术,就算是在家门中传承,还需要特别挑选继承人!非男不传、非嫡不传、非聪慧灵敏不传,怎么可能传个一个外人?!
一百两,作为面诊金确实很多,但想作为入医门的敲门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