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的场景。
他勉力吞咽口水,“大哥,刚才嫂子提离婚,你为什么不同意啊,你以前不是恨不得一脚把嫂子踹开吗?”
洛琰宇倍觉奇怪,甚至觉得惊悚。
他大哥,刚才搂着白青萝的脖子猛亲,好像雄兽占领地盘。
他不由得抖了一下。
“大哥,你是不是被她迷惑了?”
洛琰宇也觉得,白青萝的改变不太正常。
就算她有心改邪归正,但性格、才华难道也会随着脾气的改变脱胎换骨?
“大哥,你还认识我吗?”洛琰宇磕磕巴巴道。
洛琰琛心里也烦,嘴唇上,温软的暖热的触感仿佛黏在上面。
偏偏洛琰宇看不懂眼色。
“要是闲得慌,就让你嫂子给你加练!”
仅用一句话,便让洛琰宇兔子逃命似的跳脚,眨眼不见踪迹。
晚间,思考不明的白青萝洗漱休息,她拉上丝滑的薄被,轻轻阖眼。
也许只是因为她提的太突然了,洛琰琛才举止怪异。等他反应过来,肯定恨不得八抬大轿把她送走。
想通后,白青萝任由意识被拉扯进黑暗,熟熟睡去。
但——
梦里,他好像被一条冰凉的蛇裹住、缠绕、舔舐。
那蛇瞪着一双“嗜血”的眼眸,蛇信子扫过她的身躯。
她挣动,扭曲,却躲不开。
浑身上下被卷绕,无一丝缝隙,她一身武力施展不出,颓败地由着巨蟒侵犯。
终于,嘴唇被攫住,那种触感,就好像今晚她被洛琰琛咬住脖颈,魂儿都被吸了过去。
眼皮瞬间掀开,与夜色近乎融为一体的黑黝黝的瞳珠内,逐渐显露出一张熟悉的容颜。
“洛琰琛!”
她只吐出三个字,嘴唇再一次被侵占。
“你不就想要一个孩子吗?用不着拿离婚当借口,我给你!”
燥热翻滚间,白青萝听见这样一句。
紧跟着,她感觉睡衣领被粗暴扯开,露出内里的雪白肌肤。
她不喜欢束缚感,特地去买了贴身的肚兜,细细的带子勾在雪团似的脖颈上,沿着深凹下去的锁骨曲线,往衣下探入。
红与白的交织,让覆在她身上的男人眼珠更红,凉水击落下去的炽热,卷土重来。
俩人都仿佛掉进岩浆里,浑身冒汗。
“洛琰琛,你停下!”
男人越来越粗暴,肚兜的带子被扯断,摊开躺在枕头上,白青萝的脖子上、胸口、锁骨间,除了洛琰琛故意弄出来的通红印子,还有勒出来的、拇指按压出来的印记。
很疼。
白青萝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