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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任为陇忽然靠近,上半身几乎贴到白青萝身上,手还想不规矩地爬到白青萝腰际,还好白青萝反应快,退了一步。
洛琰琛被外面的动静吵得不厌其烦,打开门,正好看见被堵在门口、还被调戏的白青萝。
他哪忍得住,肾上腺素顿时飙升到天灵盖,扯着任为陇的后颈衬衫领就将人甩了出去。
洛琰琛要高出三四厘米。
微弱的身高差距,使得任为陇必须微微抬头,才能跟他对视。
这种感觉,该死的让人讨厌。
忽然,他嗤笑一声,“刚才在村里我就觉得你跟她不清不楚的,你该不会也是她钓的鱼吧,小心点儿。”说完他便想走。
洛琰琛却横身过去,挡住了路,一个个字仿佛砸在任为陇身上,“你说清楚!什么占你便宜!”
见洛琰琛还被蒙在鼓里,任为陇登时乐了。
“你还不知道啊,我去,白青萝,你还真挺厉害。”
他又看向洛琰琛,“哥们,跟你说句实话,你后面的这个女人,在飞机上故意抓着我的手,想引起我注意,我现在猜测,她故意上上杨村,估计也是奔着我去的!”
任为陇思考了一路,结合白青萝前后对比鲜明的表现,他只能得出这个答案。
他伸手,想拍拍洛琰琛的后背,安抚他,却被狠狠推开。
这一回,洛琰琛用的全力,他几乎被掼在墙上,后背骨骼吱嘎吱嘎,哀嚎不止。
“你这人不识好人心啊!我好心提醒你好不好,你这种人,活该被女人骗!”龇牙咧嘴的同时,任为陇还不忘道。
“谁派你来的!”
被掐住领子,心里委屈的任为陇冷不丁听见这样一句话,当即满眼问号。
“大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洛家的,还是我的竞争对手?”
任为陇彻底迷糊了。
这个男人的表现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啊,他不是应该逼问白青萝交代奸夫吗?
被抵得难受,他咳嗽好几声。
“大哥,你喜欢她没关系,但你不能没脑子啊,她才是欺骗你的人!”
洛琰琛冷笑,“嘴还挺硬!”
手下下手更恨,任为陇喉咙生痛。
白青萝看着昔日死敌露出痛苦的、难以忍受的神情,心里爽快,嘴上却开口道:“阿琛,你别这样,你快把他掐死了!”
洛琰琛又盯了任为陇好一会儿,在他脸涨红时,缓缓松手。
任为陇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得天崩地裂。
“任为陇,再来闹,我家阿琛不会放过你的,识相就赶紧滚!”
白青萝心情十分愉快,梦里那一针之仇,算是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