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
闻言,余易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半响过后,又吐出清冷的一句回答,“知道了。”
郑知理迟钝地点了点头,不知该继续说啥。好像,霎时之间没了话题。
还是余易打破沉默,先发出了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那今晚可以继续。”
这话一落,郑知理的表情瞬间僵硬。
“啊?”
声音止于一个温热的吻,就算是过了这么多次。郑知理还是能够轻易被男人攻陷,毫无招架之力那种。
郑知理这几天也常常在想,为这个行为赋予正当理由,是不是也算为何结婚的答案之一?
次日,余易急不急郑知理不知道,可她是急疯了。
今天早上有一个重要会议,原本郑知理昨日还盘算着,将闹钟调早个10分钟,提前一点到公司。
现在倒好,不仅没有调,反而闹钟响时还累的起不来,磨了老半天才勉强下了床。
事情的最后是,郑知理火急火燎赶到公司,在会议室几十口人的灵魂注视之中,心惊胆战地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上游亦发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