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到了,真正的无能为力。
再次得到爸爸的消息,是在一周后。
她的爸爸,去世了。
警察说,是在牢里上吊自杀的。
梦里,听到这个消息的郑知理,重重倒在了沙发上。
梦外,郑知理鼻尖的酸楚,逼得泪水难受地跑了出来。
她不相信的,怎么可能呢?
好好的一个家,为什么说倒就倒?
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说没就没?
不可能的,世界上很少会发生的。
甚至,她连一句话也没有跟爸爸说上。
甚至,她不知道爸爸是以什么心情,来迎接死亡的。
她不想,她不要…不要经历这些……
“爸爸…”
“爸爸…”
此刻,郑知理只觉着自己的心,痛到了极致。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处于一个怎样的状态中。
“理理。”
“理理。”
睡梦中,好似有人在叫她。当身体被触碰的那一刻,郑知理猛地惊醒。
映入模糊视线中的,是余易那张紧锁眉头的俊逸脸庞。
“余易……”
不知怎的,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郑知理亦如林女士当初那般,不受控制地撞了过去,放声痛苦。
男人身子一顿,僵硬地抬手拍着她的肩膀,深呼吸一口,低沉地说道,“没事的理理,都过去了。”
是过去了,可也是强迫着自己过去罢了。
“现在…你有我,以后都是。”
“理理,别哭了。”
后半夜,房间好似安静了下来。
郑知理眼眶红肿,不时抽泣,面容上的清冷尽数褪去,典型的痛哭后遗症。
“给。”
这时,余易从门外进来,朝她递了一杯水。
“谢谢。”
郑知理扯出一笑,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瞬间觉着身子暖和舒适了许多。
余易垂眸,举止从容地坐了下来,伸手抹了抹女子脸上方还残留的泪痕,低声问,“做噩梦了?嗯?”
郑知理一顿,愣愣点头。
后来,余易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应该是怕又勾起她的伤心回忆。
“我已经没事了。”郑知理吸了吸鼻子,冷静地说道。
闻言,余易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盯着她看了半响,轻轻点头。
“其实,对于我爸爸的话就是这样,极力地不去想,想到了难免伤心,可因为无能为力又不得不接受。”郑知理苦涩一笑,幽幽开口,清冷的嗓音不免有些苍白无力。
余易的神情,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