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沉进了大海一般。
“那时，余易年少轻狂，帮着世家叔叔打压死对头。”
“余易多聪明啊，仅用一招，便让对方公司瞬间瓦解，董事长锒铛入狱。”
郑知理紧抿薄唇，脸色已然变得丝丝苍白。
“但他没想到呢，居然是郑家。”
“哈哈哈哈哈哈……”
郑知理紧紧握住双拳，身子紧绷得有些颤抖。
“你猜，余易有多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他为了让我不告诉你，可是答应了我不少条件。”
“唉，但我于心不忍呢，看你被傻傻地蒙在鼓里，跟杀父仇人这般恩爱。”
杀父仇人。
这四个字，猛地刺痛郑知理的心。
是这样子吗？
郑知理的气场，陷入沉沉的死寂当中，压抑无比。
良久，她深呼吸一口，抬起宛若千斤重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我凭什么信你。”
女子耸了耸肩膀，坦然道，“你不信，你大可以去问余易啊。”
“我倒是很好奇，他会怎么回答你。以后，你们又会怎样面对对方。”
“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着郑知理惨白的脸色，苏晴儿知道，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此时，郑知理的目光，空洞无比。
那通突如其来的电话、荒凉无人的家、泣不成声的林女士、杳无音信的爸爸……
恍如隔世的瞬间，又变得历历在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带着肆意的笑声，苏晴儿转身离去。摇曳的身姿，意气风发。
郑知理和余易，是不配在一起的。
他们，不配。
郑知理不知道，苏晴儿是怎么离开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关掉电脑，迷迷糊糊地回到公寓的。
更不知道，当余易深夜回来躺倒身旁时，又是如何装睡的。
今夜，好似整晚无眠。
郑知理起床时，精神颓靡不已，清冷的脸庞布满疲惫。
“昨晚没睡好？嗯？”正在捣鼓早餐的余易见了，薄唇轻启，温声询问。
郑知理艰难扯出一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