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他们神色一变,江错错又随手挑出一张,“方块2。”
甩下牌,江错错淡定问:“还要试么?”
“这,这不可能!我分明只在发——”突然意识到什么,男人闭了嘴。
“分明只在发牌时做了手脚?”
江错错冷笑地替他说完,转目问起叫明少的男人,“这位先生,你觉得谁该滚出去?”
明少瞪向发牌男人,“滚!”
“还有她!”江错错指着妖媚女人。
“明少!”女人立即哭唧唧,“不关我事,我没作弊!”
明少却不怜香惜玉,“丢人现眼!滚出去!”
“记得,要用滚的哦!”江错错学着女人刚才的语气,妖里妖气地道。
“噗。”
旁边一直坐着没出声的墨厉行忽地低笑了一声。
屋内本就安静,墨厉行这一笑,四周就更为安静了。
墨厉行没理任何人,放下红酒杯,对江错错命令道:“以后不许这么说话,难听。”
江错错规矩点头:“是,墨总。”
妖媚女人一蹬脚,羞愤离开。
男人也没敢逗留,灰溜溜地走了人。
江错错看着余下的人:“咱们来玩桥牌?”
几人刚见识过她记牌的技艺,他们的人又出了这么大丑,哪还有心情再玩。
明少直接将椅子一推,“走,我请你们出去喝酒去!”
大伙自然纷纷附和,簇拥着明少往外走。
厅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程双林还没从刚那场变故中回过神。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江错错:“你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江错错眨了眨眼,“保密。”
墨厉行却轻嗤了一声,“拿出来吧。”
江错错不解:“什么?”
“你藏在袖口的牌。”
闻言,江错错睁大了眼睛,墨厉行是怎么发现的?
小时候她喜欢看魔术表演,闹着要学,外公就真找了人教她。
她自信藏牌顺牌的手法极快,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可能上次她偷墨厉行的卡时,暴露了自己的“绝技”,才叫墨厉行留了个心眼,发现她在检查牌时偷藏了牌。
既然被识破,江错错索性承认,“他们出老千想害我出丑,我只是有备无患!”
“所以你作弊了?”程双林目瞪口呆,“你认出的那几张牌都是你偷藏的,根本不是过目不忘!”
江错错狡黠一笑,顺势又从袖口滑出一张牌,假意在牌堆里抽选了一下,随即展示于程双林面前:“方块5。”
手法之快速,动作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