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墨厉行似乎细细品味了下这话的意味,方才喜怒不明地问:“占了你便宜,不用答应你条件了?”
“……”
江错错脸蛋浮出红意,墨厉行怎么就这么记仇!
明知道这个事情很尴尬,他还故意挑出来说!
江错错这会酒已全醒,没了昨晚的胆量,不敢再顺势提条件。
“我胡言乱语的。”
江错错假装听不出墨厉行的讥诮,继续道歉:
“墨先生,我不知道郑天成会去葬礼,我跟他没任何关系,那外套是我忘记扔掉了。”
女人表面低眉顺眼、规矩本份,心里还不知道怎么吐槽埋怨。
两面三刀。
墨厉行轻嗤了声,“你们的事,跟我无关,不必解释。”
他放下了咖啡杯,“还有事?”
“有!”江错错忙道:“我骗了你,去参加葬礼的事,也向你道个歉。”
“以后哪怕有原因,我也会如实向你汇报,征求你的同意再做决定。”
听言,墨厉行的唇角勾起诮笑,“不怕我记仇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