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便穿了过来。
她仰头,苦凄凄地看着老天。
老天爷,我tm在度假!度假你懂吗?就是那种躺在沙滩上,喝着新鲜的果汁,吃着热带水果,享受阳光和海风洗礼的度假啊!
秉承着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的乔知知此刻觉得人生很操蛋!
“乔姑娘,你若是继续执迷不悟,就休怪陛下不念旧情!”
见她不回应,太监总管刘墉的话再度响起。
乔知知抬眼,一双摄人心魄的眸子眯了起来,眼眸里散发出的寒气丝毫不逊于这寒冬的风。
总管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乔……乔知知,你要干什么!你这眼神,是想杀了咱家?”
“既然知道,就给我滚远点!省得我一个不注意,就把你脑袋削了!”
太监总管刘墉:???这乔知知怎么像变了个人?陛下救命!
总管身后的龙桡殿大门忽然打开,一个身穿黄色长袍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眉眼间尽是不屑和傲然,看向乔知知的目光像是看着一件玩过的玩具。
“乔知知!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乔知知站起身,忍着膝盖的剧痛,艰难地支撑着,然后抬头。
这不就是渣男凌遇吗?剑眉星目,挺鼻薄唇,面容俊朗,但是那眼底的阴狠和毒辣尽显无遗。
果然是道貌岸然!
乔知知冷笑一声:“陛下一手忘恩负义玩得甚好!臣女甘拜下风!若是叫天下人知晓,怕是会耻笑陛下吧!靠着女子夺来的皇位,做得可还稳当?”
被她当面嘲讽,凌遇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朕劝你最好识相点,你的父亲母亲,你的兄长,可还等着你将功赎罪,带他们回家!”凌遇沉了沉眉眼,语气里威胁的意味十足。
乔知知皱了皱眉。
这个过河拆桥的家伙,还绑架原身的家人!
“将功赎罪?好一个将功赎罪!敢问陛下,臣女何罪之有?是协助陛下扳倒太子之罪?还是纵容陛下逼迫先皇写下传位诏书一罪?”
一旁的太监总管刘墉脸都吓白了,乔知知疯了吧!他偷偷看向凌遇,凌遇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
他几步上前,一把握住了乔知知的手腕,把她拖入了殿中,粗鲁地将她扔到地上。
乔知知在外面待久了,身子僵硬还没恢复过来,冷不丁地这么一摔,胳膊肘撞得生疼。
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但是因为她的刺激,凌遇很识相地把她带进来了。
暖和多了!
“陛下这就生气了!啧,还有更狠的,要听吗?”乔知知冷笑连连。
那讥讽的笑容,刺痛了凌遇的眼。
他这皇位是抢来的,他也最避讳这样的说法,尤其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