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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上若隐若现地现出人影。
乔知知屏着呼吸,一步步靠近,却被来人迅速握住了手腕,夺去了匕首,推着倒在了床榻上。
窗外的阳光犹如倾泄而出的瀑布一样,缓缓泄入屋内。
借着溜进来的阳光,乔知知看清了来人。
“沈肇年?你今天脑子又进水了?”
“乔知知,去哪儿了?”
乔知知推了推他,但沈肇年的胸膛坚如磐石,纹丝不动。
“要你管?”
“朕说过,别去管沈檀府上的人!”
“我是医师,如何管不得?再者说,他的病能传染,如果我医治好了,对商都也是有好处的,陛下难不成还想瘟疫泛滥?”
沈肇年眉心一拢,逼近了乔知知几分,低沉的声音十分急促:“乔知知,有没有良心?朕是担心你染病!”
话音刚落,两个人同时一愣。
乔知知睁了睁眼,澄澈如水的眸子里似乎有水波荡漾。
沈肇年面色忽而露出几丝慌张,他猛地起身,背过身去,轻咳了几声。
“日后,不许再去!”
乔知知对着他的背影做口型,说的都是骂人的话。
沈肇年回头的瞬间,她又赶紧闭口。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背后说什么,朕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朕解毒!”
“那我就直说了!”乔知知翘着腿,声音清清冷冷:“昱王爷府上的人,我管定了!我昨夜检查过了,确实会传染,万一传开了,整个商都的百姓都会遭殃!我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什么圣母心为了拯救百姓,我不过是想让自己过得安稳些。”
“朕命令你,必须得活着!”
“那你去和老天爷说:我命令你,必须让乔知知活着。你看老天爷理不理你!”乔知知轻笑一声,声音灵动悦耳。
她躺了下来,背对着沈肇年:“慢走,不送。”
沈肇年眸子暗了暗,甩袖离开。
每次在她这里,都是一肚子火气!
这个该死的女人,就不应该管她!
——
沈欢思回了宫,一夜都没怎么睡好,眼底多了一层青黑色眼圈。
“公主,华妃娘娘来了。”
“知道了。”
沈欢思的身子没什么大碍,杜朝华赶紧挑时间过来,维系好和沈欢思的关系。
“欢思,前几日我没敢来叨扰你,你身子好些了吗?”
沈欢思还在气头上,不咸不淡地应付了一句:“好多了。”
“公主不开心?又是谁惹我们的小公主不开心了?回头我去和陛下说说,让陛下处置了便是。”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