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月,拿水,棉布和药箱来。”沈肇年吩咐道。
“是。”
朗都抱着一大堆点心,站在沈肇年身后:“陛下,这些……还要吗?”
“要,搬回去。”
“是。”
乔知知看着朗都离开,心都在滴血,再看向沈肇年,气得想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趁火打劫是吧?”乔知知咬着牙说。
“伤得不轻,正好,这几日修养修养,别出去。”沈肇年装作听不见她的话。
似月端着水,背着药箱进来。
“陛下,水来了。”
“你下去吧,朕来。”
“是。”
沈肇年熟练地拿着棉布沾湿了水,轻轻给乔知知擦去脚底的血迹。
“你轻一点!”乔知知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
沈肇年:……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起身将她压在床上,甚至故意避开了她受伤的脚。
“再乱动,朕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他的脸离得很近,乔知知甚至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带了一丝沉稳的香味,和他身上的味道相得益彰。
好闻得让人有些沉沦。
乔知知很没有出息地脸红了。
“乖一点。”
沈肇年沉沉的嗓音在乔知知的耳边回荡。
她活了二十几年,没谈过恋爱。
每次沈肇年一靠近,她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沈肇年拿着棉布继续给她擦着脚,看她神色呆滞,心底想发笑。
擦干了血之后,沈肇年找到治疗损伤的药,轻轻地给她抹上去。
“你一个帝王,还会这些?”
“小时候受伤多了,都是自己包扎。”
“你也怪可怜的。”
乔知知咋舌,忽而又觉得不太对。
“等等,你自己会包扎,为何第一次见面要我给你包扎伤口?”
“不用白不用,朕懒得动手。”
乔知知:……
很好,刚熄灭的火气又上来了。
乔知知只顾着置气,却没有注意到沈肇年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意,以及他虽然懒得给自己包扎,却给她耐心地擦拭伤口抹药,尽管伤口并不是很大。
“猎场很危险,不过你这性子肯定也坐不住,正好,受伤了,就安分一点,省得让朕狩猎的时候分心。”
沈肇年包好了她的脚,轻轻往旁边一放。
乔知知魔怔似的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也没发烧啊!”怎么忽然这么温柔。
沈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