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人就不见了。
沈肇年:朕真是瞎了眼,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想想还是觉得很生气,沈肇年迈步离开帐子,叫来朗都:“去把乔美人叫回来,就说朕让她守夜!”
“陛下,美人方才离开的时候说了,守夜她是肯定不会守夜的!”
沈肇年:???
“她真是这么说的?”
“一字不差!”
“她人呢?”
“属下为了方便,将乔美人安排在您的隔壁,方便您随叫随到!”
沈肇年抬脚就打算往隔壁的帐子去,朗都又赶紧拦住他:“陛下,属下劝您还是一会儿再去!”
“为何?”
朗都支支吾吾的,半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肇年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朗都,你是朕的贴身侍卫,难不成你也叛变了?”
“属下不曾叛变,只是陛下之前交代过,乔美人的一切需求都要满足,所以......”
“所以什么?”
朗都摆着一张苦瓜脸,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乔美人威胁属下,在帐子里打了个地洞...好方便她随时回到之前的住处!”
沈肇年:???
“这种要求,你也答应她?你还说你不是叛变?”
朗都双膝一屈,赶紧跪了下来:“陛下恕罪!”
“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沈肇年一甩袖子,大步走进了隔壁的帐子,帐子里东西规整,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空无一人。
他回头瞪着朗都:“地道在哪儿?”
朗都闭着嘴,摇着头。
“朗都,前几日边疆来报,那边人手不足,朕觉得你很合适!”
“陛下,恕罪!属下...真的不能说!”
“乔知知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
“乔美人......逼着属下吃了不知道什么药,她说,在狩猎之前,若是乖乖听话,回去就给属下解药,若是不肯,就让属下断子绝孙!”
沈肇年:......
“你是傻子吗?那日调戏她的那两个人,也说是被喂了毒药,朕看他们生龙活虎,一点事都没有,乔知知诓骗你的,你也信?”
朗都:......
“陛下,属下......这就去负荆请罪!”
沈肇年面色阴冷地挑眉:“暗道在哪儿?”
“那个,陛下...其实我们可以...从外面走。”
他也是刚刚想到!
沈肇年:......
气氛从未有过的安静,安静中又透露着一丝诡异。
朗都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