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都:……陛下怎么……见一个爱一个啊?
“朗……朗都侍卫,陛下说的是真的吗?”巧怜泪眼婆娑地看着朗都。
朗都轻咳了几声:“陛下一言九鼎,自然是真的。”
“奴婢……奴婢今后一定好好服侍陛下,只要是陛下说的,奴婢一定尽心尽力去做。”
“如此甚好,下去吧。”
“是。”
巧怜一脸欣喜地走了。
朗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想去问个究竟,沈肇年将乔知知安置在自己的帐内,走了出来。
“你很奇怪?”
“陛下,属下不太明白,您为什么挖华妃娘娘的墙角,而且巧怜姿色一般。”
沈肇年:……当初怎么就没找个聪明点的侍卫,失策了。
“你想让她保密,有什么办法万无一失?”
“所以陛下不是看上巧怜了?”
“你看的上给你就是了。”
“不不不,属下不是那个意思!”朗都连忙摆手。
陛下罚他他都愿意,可别把巧怜给他。
“滚。”
沈肇年进了帐子。
朗都后知后觉地琢磨明白,陛下批阅奏折是假,实则等乔美人睡着了,把人家拐过来是真。
陛下真是……费尽心思。
帐内
沈肇年坐在床榻前,拽了拽被子给她盖好。
乔知知清浅的呼吸声犹如微风刮过耳畔,沈肇年嘴角的笑意止不住地上扬。
直到……
乔知知说了梦话……
“沈肇年!给老子把皇位交出来!”
沈肇年:……
“只要你答应了我,我可以封你做皇后!朕是不是对你很好?”
沈肇年:……
他抬手轻弹了一下她的脑壳:“小东西,整天惦记着朕的皇位。”
账外,夜色正浓,乌云逐渐盖住了月光,周遭也彻底暗了下来。
第二天
乔知知这一夜睡得格外舒服,醒后先伸了个懒腰,胳膊一扬出去,就被弹了回来。
她猛地回头,沈肇年正盯着自己看,他的脸上红了一块,是她刚刚用力过猛,留下的。
“沈肇年!你怎么在我的帐中!”乔知知揪紧了被子,脸色微红。
沈肇年坐起来:“这是朕的帐中。”
乔知知环顾四周,眼眸一眨一眨的。
确实是沈肇年的帐中。
“我怎么会在这?”
“是你昨夜自己走过来的,嘴里还念念有词,非要和朕睡一张床,朕怎么赶你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