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一条!”
沈昭炎还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愤怒地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众臣面面相觑,也不敢继续说什么,但是难免会有怨言。
躲在暗中的沈欢思,捏紧了手指。
瘟疫……这么严重,难不成是魏箐出了事。
思及此,沈欢思跑回帐子开始收拾东西。
沈檀走进来,瞥见沈欢思在收拾东西,眉心顿时拧了起来。
“欢思,你在干什么?”
“皇兄,我要回去,我要回邺城。”
“去找魏箐?”
“没错,现在形势如此严峻,魏箐恐怕也跟危险。”沈欢思抱紧了包袱,眼眶发热。
“欢思,别胡闹,你回去不会对他的病情有任何的好处。”
“那我也要陪着他。”沈欢思澄澈的眼眸里毫无杂质,坚定无比。
沈檀脸色沉了下来:“你非要把自己搭进去吗?”
“可是皇兄……”
“今天你说什么本王都不会让你回去!你回去就是送死!”
言罢,沈檀离开了帐子,又让几个人守在门口,堵住沈欢思的去路。
沈欢思抱着包袱急得跳脚。
“公主,奴婢听说华妃娘娘今日要回邺城的。”一旁的婢女道。
“那你快去,请华妃娘娘过来,我有话对她说。”沈欢思眼眸一亮。
“是。”
—
沈肇年回了帐子,脸色阴郁。
“陛下,信已经送了,朗都若是见了,肯定会及时回信,陛下不必担心。”行云道。
“朕不是担心邺城。”
“那是……”
沈肇年随手往桌上一摸,脸色突变,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行云不解:“陛下在找什么?”
“信。”
“信,属下已经送出去了!”
“不是那一封!”
行云眨了眨眼睛:“那……还有哪一封?”
沈肇年翻了半天没有找到那封信,倒是翻到了自己写给朗都的。
他拿起信,黑着脸问行云:“信在这里,你到底送了什么出去?”
“就是您桌子上折起来的那个。”
沈肇年:……坏了。
那张纸上,只有一个墨汁的黑点和……乔知知三个字。
那个女人若是看到了,肯定以为自己思念她过度,回去之后,免不了被她一顿笑话。
“行云,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把那只信鸽抓回来!”
行云:……
“陛下……这……属下……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