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屋,谁也不见,杜朝华站在门口站了半个时辰。
“朗都,让本宫进去,陛下今日心情不好,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
“娘娘,属下觉得,此时您最好别进去,否则,情况可能更糟糕。”
“你什么意思?”
“属下的意思是,您去了,陛下可能更不高兴。”朗都实话实说。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陛下现在对美人如此上心,肯定是和美人闹不愉快了。
“朗都,陛下什么时候出来,记得告诉他,本王在府里等他。”沈檀只说了一句便离开了。
朗都看向杜朝华:“华妃娘娘还不走吗?”
“本宫要陪陛下用膳。”
“如果华妃娘娘想让陛下再发火,尽管可以试试。”
杜朝华咬了咬牙,看了眼那扇关着的大门,跺了跺脚,只好离开。
待她走后,朗都才推门进去:“陛下,都走了。”
沈肇年站在桌案前,也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间,他抚摸着胸口,嘴里硬生生吐出一口鲜血来,朗都大惊失色:“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把之前乔美人给的药拿来。”
“陛下,您都吐血了,肯定是复发了,这还吃什么药,直接去找美人好了。”
“不必!拿来!”
朗都拗不过他,只好拿出药递给沈肇年,沈肇年将剩下的几颗药都吞了下去,过了片刻才觉得好些。
“陛下这又是何必呢!您何不和美人说个清楚明白!”
“朕不想强迫她作甚!”
“可您不说,美人岂能知道?”
沈肇年扶着桌案坐下来,发白的唇色多了几分病态。
一想到她哭红了的眼睛,他的心便软得一塌糊涂。